《輪迴十世前,我直接掀了閻王殿》第73章 小六陪你們解悶。(2)

作者:是湯小姐啊·1天前

謝雲宴望著她眼底促狹的光,眸底漫開淺淡笑意,語氣裡帶著全然的縱容:“這個由頭倒也妥當。南溪谷本就常年隱於瘴氣之後,外界本就傳得神異,添一樁仙家之事,反倒沒人會疑心。”

楚雲華點頭,“嗯,走吧,回家。”

……

十日轉瞬即逝,此時皇城金鑾殿中。

龍椅之上,皇帝身著明黃龍袍,面色因連日服不正規的丹藥,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指尖不耐地叩著鎏金扶手。

近來楚寶珠拿不出丹藥,邊關流民奏摺堆得如山高,他心頭本就積著邪火,甫一落座便沉聲開口,嗓音帶著揮之不去的煩躁:“天牢中的楚寶珠,還未吐露丹藥之事?還有邊關流民一事,戶部到底何時能撥出糧款?”

戶部尚書顫巍巍出列,剛要開口回話,朝臣佇列最末忽然傳來一陣輕響。

眾人循聲望去,皆是瞳孔驟縮,倒抽冷氣之聲此起彼伏。

只見一身素色錦袍的謝長弘,緩步走向前,身姿挺拔,步履平穩,哪裡還有半分纏綿病榻、雙腿殘疾的模樣?

他面如朗月,眉眼清俊,周身氣度沉穩如山,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撩起衣襬躬身行禮,聲音清亮,字字擲地有聲:“兒臣謝長弘,參見父皇。”

滿殿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二皇子十歲中毒癱臥,八年未曾踏足朝堂,今日竟健步如飛地站在了金鑾殿上?

皇帝猛地攥緊扶手,眼底驚怒交加:“你……你的腿?”

“託父皇洪福,兒臣僥倖遇得奇人,毒解腿愈。”謝長弘首起身,抬眸望向龍椅,目光坦蕩卻藏著寒芒,“今日兒臣入朝,是有要事奏稟父皇——陛下臨朝二十餘載,失德之處甚多,早己失盡民心,兒臣懇請陛下退位禪讓,以安天下,以撫萬民。”

“放肆!”皇帝勃然大怒,一掌狠狠拍在龍案上,玉硯滾落摔得粉碎,“逆子!你竟敢口出狂言,逼朕退位?!”

文丞相當即出列,指著謝長弘厲聲呵斥:“二皇子殿下!你久病初愈便胡言亂語,形同謀逆!來人,將他拿下!”

殿外禁軍聞聲湧入,甲冑碰撞之聲清脆刺耳。可眾人預想之中拿下謝長弘的場面並未出現,為首的禁軍統領跨步上前,單膝跪地,聲如洪鐘:“末將遵二皇子令,己接管宮城九門禁衛,特來聽候殿下調遣!”

文丞相臉色驟白,踉蹌後退半步:“你……你們竟敢私通禁軍,意圖謀反!”

“謀反?”謝長弘淡淡抬眼,目光掃過文丞相,冷聲道,“真正禍亂朝綱、陷萬民於水火的,是你與太子一黨。”

話音未落,蘇丞相緩步出列,手中捧著厚厚一沓卷宗,躬身向皇帝朗聲道:“陛下,臣有本奏。二皇子殿下所言非虛,陛下近年失德之舉,樁樁件件皆有實證,臣與六部十三位御史、二十餘位朝臣聯名,懇請陛下退位禪賢!”

他抬眸,逐條陳奏,聲音沉穩有力,響徹整座金鑾殿:

“其一,天和十三年,陛下僅憑一紙偽證,便定楚王、靖王謀逆大罪,削爵抄家,流放三族。楚家世代忠良,幾代人埋骨邊關,卻落得滿門蒙冤下場,寒盡天下將士之心。司徒尚書只因仗義執言,便被株連全族,朝堂忠良噤聲,言路徹底閉塞。”

“其二,陛下縱容太子外戚結黨營私,層層剋扣邊關軍糧,邊軍將士食不果腹,邊地百姓被強徵糧草,流離失所,還將其嫁禍於靖王。

僅今年開春以來,南下流民便有數萬之眾,餓殍遍野,民怨沸騰,皆是文家貪墨、陛下縱容之過。”

“其三,陛下沉迷虛妄長生,不僅常年耗費國庫重金尋訪方士、煉製丹藥,還聽信妖女楚寶珠讒言,荒廢朝政數月有餘。為求所謂仙途,不惜動用死士截殺流放罪臣,視人命如草芥,全無帝王仁心。”

“其西,皇后身居後宮,善妒狠戾,暗中給後宮嬪妃下絕子藥,殘害三位龍裔,毒殺嬪妃數人,穢亂宮闈,德行有虧。太子謝長逸更是德行有愧,偽造通敵信件,嫁禍楚家。

“其五,楚寶珠欺君罔上,以虛假仙途蠱惑聖心,鳩佔鵲巢陷害忠良,毀人容貌,作惡多端。陛下受其矇蔽,顛倒黑白,賞罰失度,令朝野上下寒心。”

蘇丞相每說一條,便有朝臣出列附議,不過片刻,大半朝臣皆跪倒在地,齊聲高呼:“臣等懇請陛下退位禪賢,安撫萬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