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回頭噗呲一笑，“雲華啊，就沒有好看點的面具嗎？這黑色面具搭配你一身紅衣也太醜了。”
楚雲華白了他一眼，“沒有。”
面具是純黑素面半遮面，遮得住眉眼輪廓，只露出嘴唇部分，配上一身豔紅長裙，反倒有種說不清的清冷反差。
謝雲宴見打量她的人少了幾分，才鬆了一口氣。
“先找家客棧住下，再商量下一步行程。”
旁邊剛好經過一個攤販，嘴上高呼，“糖葫蘆，賣糖葫蘆嘍，靈山楂做的，好吃又帶靈氣嘍～”
楚雲華停下腳步，“這修仙界的糖葫蘆，也不知是什麼味？”
謝雲宴輕笑，拉著她跟上前面那個中年人，“等一下，我們要三串糖葫蘆。”
“好嘞，三塊下品靈石一串，保證每顆靈山楂都特別甜。”
攤販木杆上插滿一串串通紅的靈山楂，外層裹著剔透瑩白的糖殼，糖衣上還流轉著淡淡的微薄靈氣，遠遠便能飄出酸甜沁人的香氣。
謝雲抬手遞出九顆下品靈石，“三串，勞煩挑果粒飽滿些的。”
攤販麻利取下三串遞過來，指尖擦了擦木杆：
“三位道友眼光好，這靈山楂長在城外靈坡，每日清晨採摘，熬糖用的是靈蜜，修士吃了能順氣活絡經脈，尋常凡人想買都尋不著。”
謝雲宴將一串遞到她手中，自己留了一串，另一串遞給白落，目光落在她遮臉的黑色面具上，輕聲笑道：“慢點吃，糖渣沾在唇上了。”
說完還伸手將她唇角的糖渣擦掉。
楚雲華一愣，戴著面具，只看得見她通紅的耳尖，她沒說話首接轉身向前走。
謝雲宴快步上前，繼續拉著她手腕，怕她突然不見。
楚雲華想掙開，卻被他拉的更緊，只好低著頭大口吃著糖葫蘆。
白落咬著山楂，看著前面兩人黏糊的模樣，故意拖長語調嘖嘖兩聲，“唉～，這糖葫蘆還真是甜啊！”
楚雲華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面具遮著整張臉，藏不住心底的慌亂，手裡糖葫蘆咬得更快，脆生生的糖殼咔嚓作響，只想趕緊往前躲開身後人的目光。
砰——
楚雲華只感覺額頭撞上一道堅硬物體，她捂著額頭，輕呼一聲。
一箇中年修士語氣沖沖，“小丫頭，走路看著點，別往人身上撞！”隨後繞開他們走遠了。
頭頂傳來一陣笑聲，謝雲宴無奈，“低著頭怎麼看路？剛剛都差點撞別人身上了！”
楚雲華捂著發麻的額頭往後退了半步，手裡的糖葫蘆杆都險些脫手，酸甜糖汁順著指尖淌了一點。
黑色面具遮住大半臉頰，唯獨露出來的唇瓣微微抿起，眼底藏著一點委屈。
“你……你胸膛為何這麼硬？”
謝雲宴連忙鬆開攥著她手腕的手，上前半步，指尖懸在她額前不敢輕易碰，語氣軟了大半：“疼不疼？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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