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笑了一下，笑意裡帶著幾分只屬於他這個年紀的通透：
“飛昇麼，換個地方繼續修煉罷了。回來倒也能回來，不過下界要壓制修為，待久了不自在。等你日後到了仙域，自然還能見著。”
他說完頓了片刻，又瞥了楚雲華一眼：
“你問這個——是怕走了以後沒人給你兜底？”
“也不是。”楚雲華道，“就是覺得才拜師沒多久，您就要走了。”
“呵！你還知道才拜師沒多久？轉頭就首接閉關三年不出門？”墨塵一擺手，“行了，多出去走走，歷練歷練，別總悶在學院裡。”
楚雲華應了一聲：“好。”
她又站了一會兒，在他面前的青石桌上放下一枚雲沉的傳訊玉符。
“您到了仙域，若遇上難處，便去玄月仙域雲家。他們瞧在我的面上，多少會收留一二。”
墨塵垂眼看了看石桌上那枚玉符，沒有立刻去拿。
他抬起頭，目光在楚雲華臉上停了一瞬，說不上是意外還是別的什麼，片刻後才問：“玄月仙域的雲家？”
“嗯。”
“你認識雲家的人？”
楚雲華沒有多說，只點了一下頭：“認識。”
墨塵沒再追問，伸手拿起玉符，在掌心裡掂了掂，隨手收進空間戒指：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萬一在仙域混不下去，好歹有個落腳的地方。”
楚雲華“嗯”了一聲，沒有多留。
她轉身往來路走了幾步，又停住，側過頭：
“師父，您飛昇那日，我和白落就不去送了。我打算出去歷練。”
墨塵坐在青石上，手裡捏著那杯早己涼透的茶，朝她擺了擺手：
“知道了，去吧。也沒什麼好送的，為師還怕你們捨不得。”
楚雲華沒再回頭。
穿過紫竹林回到院中時，卻看見了一道意料之外的紫色身影。
紫耀站起身，朝她拱手：“屬下紫耀，見過少主。”
楚雲華看著他，臉上的白龍紋面具一如從前。
“大師兄不必多禮。如今你我同門，黑市的身份便不必再提了，就當尋常師兄妹相處便好。”
紫耀聞言微微勾唇：“小師妹說的是。倒是沒想到，你我這般有緣。”
楚雲華在他對面落座，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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