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青蓮靈根。”
“呵,你們還真是蠢。”楚雲華冷笑一聲,“這明顯是打聽清楚了你同伴的靈根,故意在你們身邊放話引你們上鉤,不然這林中為何只有你們,不見旁人來尋寶?”
粉衣女子被她這句話釘在原地,臉上血色一點點褪盡,嘴唇抖了抖,最終只擠出一句:“我……我沒想那麼多……”
白落嘖了一聲:“你確實沒想那麼多,光顧著聽人說有寶貝,光顧著拉你姐妹來尋寶,光顧著害怕,唯獨沒顧上動腦子想想這是不是個坑。”
文竹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那她如今還活著麼?被抓走多久了?”
“半……半個時辰……”粉衣女子的聲音越來越虛,“我跑出來後,在林子裡繞了一陣才遇見你們……”
楚雲華放出雲朵飛行器,看向粉衣女子:“上來帶路。你在酒樓見過散播謠言的那人,找到他們或許能問出些東西。”
粉衣女子愣了一瞬,連忙跟著白落他們坐上雲朵,聲音還帶著哭腔:“他、他們兩人穿著灰袍、戴著兜帽,看、看不清臉……”
“灰袍,兜帽,看不清臉。”白落坐穩後重復了一遍,嗤笑一聲,“那可真是太好認了,滿大街都是這副打扮。”
時瑤湊到文竹耳邊小聲問:“蓮花靈根被抓了會怎樣?”
文竹壓低聲音:“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雲華應該知道,她跟操控咒屍的那幫人有舊怨。”
時瑤“哦”了一聲,下意識捂住自己丹田的位置——那朵金燦燦的蓮花,如今己是她的本命靈根。她不由自主地盯著楚雲華的背影,想從她臉上讀出些什麼。
楚雲華察覺到那道目光,偏頭看了時瑤一眼,沒說什麼,又將視線轉回前方。
雲朵飛行器循著痕跡一路追蹤,在一條溪水邊斷了線索。
楚雲華蹙眉,沒有回頭:“你有沒有尋蹤符?趁時間不長,把你同伴傳訊符的氣息附著上去,追蹤她的下落。”
粉衣女子連忙應聲:“有。”
她掏出兩張符紙折成紙鶴,以靈力催動。紙鶴振翅而起,徑首越過小溪,朝對岸飛去。
楚雲華調轉雲朵跟上,隨口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林、林婉。”粉衣女子低聲答道。
白落在後頭悠悠接話:“名字倒挺婉約,做事可一點都不婉約。”
林婉被噎了一下,低了低頭,沒敢回嘴。
紙鶴飛了約莫一個時辰,天色漸沉,終於在一座荒廢的土地廟上空盤旋起來。繞了幾圈後,兩隻紙鶴齊齊落在廟門前的石階上,再不動了。
楚雲華遠遠望見廢廟,便收了雲朵,示意眾人落地,儘量不發出聲響。廟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一點昏黃的靈光。
白落壓低聲音問:“首接進,還是繞後?”
距離尚遠,楚雲華不敢貿然釋放神識,怕打草驚蛇。她悄然催動空間之力,化作無形細絲,從門縫中探入。
神識透過空間之力窺見廟內情形:至少七八個金丹中期以上的灰袍修士圍坐,牆角還捆著五六個男女修士,俱是昏迷不醒。
正當楚雲華準備撤回空間之力時,一個灰袍人開了口:“你們說,上頭讓我們抓這麼多蓮花靈根的修士,到底做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