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眼睛則西處張望,像是尋找有什麼可用的食材。
他走在隊伍最外側,目光掃過路邊的草叢、石縫和樹根底下,時不時停下來撥開一叢野草看一眼,又搖搖頭繼續走。
時瑤注意到他的舉動,放慢腳步湊過去:“你在找什麼?”
“靈菇。”文竹說著,又蹲下身掀開一片枯葉,露出底下幾朵灰撲撲的小菌子,他看了一眼便放棄了,“不過這些品相太差,靈氣也淡,採了也沒用。”
時瑤跟著蹲下來,好奇地打量那幾朵小菌子:“靈菇還分品相?”
“分的。”文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泥土,“同一種靈菇,長在靈氣足的地方和長在靈氣不足的地方,味道和藥效差別很大。靈氣足的鮮甜脆嫩,靈氣不足的要麼寡淡要麼發苦。”
他說著抬眼望向前方一片地勢漸高的緩坡:“前面那片林子裡應該會有不錯的。”
時瑤也順著他目光望了一眼:“你怎麼知道?”
“林子邊緣長了青苔蘚,溼度合適,而且那邊地勢高,水汽會往下滲,容易長好東西。”文竹說得很自然,像是這些知識己經刻進了骨子裡,“我爹說過,好的靈菇一般都長在半陰半陽的地方,太曬了不行,太潮了也不行。”
白落從後面跟上來,聽見兩人對話,忍不住感慨:“你對這行還真是刻進骨子裡了。”
“習慣了。”文竹笑了笑,“以前在家裡的時候,我爹隔三差五就帶我去後山認菌子、認靈植,時間久了自然就記住了。”
他說話間己經拐下主道,踩著鬆軟的泥土往那片緩坡林走去。
果然,在一棵老槐樹的根部,一簇通體淡紫、傘蓋邊緣微微卷曲的靈菇安靜地生長著。個頭不大,但顏色均勻,傘面光滑。
“紫紋菇。”文竹蹲下身,沒有急著摘,先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土質和溼度,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採下,“年份不錯,靈氣也足,燉湯的話能增不少鮮味。”
時瑤眼睛一亮,蹲在他旁邊,看著那簇紫紋菇:“這個好吃嗎?”
“鮮甜,帶著一股很淡的草木香氣。”
文竹妥善地將菇放進儲物袋,“回頭找個地方做給你嚐嚐。”
時瑤立刻點頭:“好。”
文竹又在周圍仔細搜尋了一圈,又採到幾朵品相不錯的靈菇,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
“走吧,這一片被我搜完了,前面應該還有別的。”
白落在旁邊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回來,搖頭笑了笑:
“竹兄,有你在,我們這路上怕是餓不著了。”
文竹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後腦勺:
“出門在外,吃得好一些,心情也會好一些。”
白落停下腳步,將許久未活動的小風從契約空間喚了出來。
小風一出來就用翅膀指著白落:“你叫本王出來幹嘛?”
“叫你出來幹活了。你看人家小月,天天還知道幫雲小華管理洞天。”
白落蹲下身戳了戳它肥碩的神軀,“你看你,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再不活動我怕你以後連怎麼飛的都忘記了。”
。”啪“的脆清聲一出發,上背手落白在拍,扇一地猛膀翅,丈三冒火得他被風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