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本王可是風隼中的王者。”
白落坐在前頭，被風灌得眯起眼，喊了一聲：
“你飛慢點！我們又不趕那半盞茶！”
小風充耳不聞，反而又加了幾分速度。
白落被顛得往前一傾，連忙抓住小風背部的羽毛穩住身形，嘴裡嘟囔了一句：“……故意的吧你？”
文竹坐在白落旁邊，低頭看著下方飛速後退的山林，忽然側過頭，朝楚雲華的方向提高聲音問了一句：
“雲華，你覺不覺得這方向有點偏了？”
楚雲華原本正垂著眼調息，聞言睜開眼，目光掃了一下下方的地形。
她的空間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鬚向前鋪開，片刻後她開口，語氣平穩：
“沒偏。前面那座山翻過去，再走一段就到了。”
文竹點了點頭，重新坐正。
小風又飛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的地形開始變化——原本連綿的丘陵逐漸變得平緩，樹木稀疏，露出大片灰褐色的裸露岩石。
地面上偶爾能看見幾段殘破的石牆輪廓，像是曾經有過建築，但己經坍塌了大半。
“下面應該就是石坪鎮了。”楚雲華說了一句。
小風收了收翅膀，降低高度，繞著那片廢墟盤旋了一圈，最終在一處相對平整的空地上穩穩落地。
西人陸續從小風背上跳下來。
小風身形縮回原來的大小，抖了抖羽毛，站在白落腳邊，仰頭打量著眼前的景象。
“這地方怎麼看著……沒什麼特別的？”
西人站在石坪鎮外圍的空地上，目光落在眼前這片廢墟上。
鎮子確實如老嫗所說，己經空了很久。
主街兩側的房屋大多坍塌了屋頂，露出歪斜的木樑和碎裂的瓦片。
野草從石縫和牆根處瘋長出來，有的己經齊腰高，風一吹便簌簌作響。
整條街面覆著一層灰褐色的塵土，看不出有人走過的痕跡。
白落走在最前面，小心繞過一段橫在路中間的斷梁，探頭往一間半塌的屋子裡看了一眼。
屋內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翻倒的木桌和幾塊碎陶片，牆角結著厚厚的蛛網。
“確實沒什麼特別的。”他退出來，拍了拍肩頭蹭到的灰，“就是個普通的廢棄鎮子。”
文竹蹲在路邊，撥開一叢野草，看了看地面的泥土，又抬頭環顧了一圈周圍的地形：
“靈脈枯了之後，這裡幾乎沒什麼靈氣，不過土質倒沒有完全死透，底下應該還有一點餘脈，只是太淺了，養不活什麼像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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