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是……有些修士會為了得到冥界特有的材料或者功法，願意用陽氣去換。”
時瑤“哦”了一聲：“那他們可真不挑食。”
白落：“……”
文竹在旁邊咳了一聲，適時開口：“那這封界陣還能修復嗎？”
楚雲華收回落在石壁上的目光，搖了搖頭：
“陣法核心己經被毀了大半，就算補齊紋路也撐不了多久。而且這石坪鎮己無靈氣，想要完全運轉，還需要再放入一條靈脈，我可沒那麼好心，拿出一條靈脈來。”
白落聽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又默默放下了手。一條靈脈，他確實拿不出來，就算有也捨不得往這枯井底下埋。
楚雲華己經轉身往回走了：
“走吧，這裡暫時不會出什麼大問題。那些鬼修既然沒有傷人的意思，只是吸取一些陽氣，短期內不會鬧出人命。等日後有哪個大能有能力發現這裡，就讓他們做那個冤大頭去。”
時瑤跟在她後方，“雲華，我們不去冥界轉轉嗎？我還沒見過冥界長什麼樣呢？”
楚雲華腳步頓了一下，回過頭看了時瑤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幾分審視，幾分考量，最終化為一句話：
“你想去冥界？”
時瑤點頭點得毫不猶豫：“想啊。我活了上千年，海城之外的地方只去過秘境。冥界這種地方，光聽名字就覺得很特別。”
白落在旁邊插了一句：“冥界確實特別——特別陰森，特別冷，特別容易迷路，而且鬼修大多不太歡迎活人。”
時瑤歪了歪頭：“可方才那些鬼修不也沒有傷害那些男修嗎？”
“那是因為那些男修是自願的。”楚雲華開口，語氣平穩，“如果是闖入者，鬼修可不會那麼客氣。而且冥界與修仙界之間的通道一旦被活人穿過，很容易沾染上陰氣，輕則修為滯澀，重則陰氣入體侵蝕經脈，不是鬧著玩的。”
時瑤聽了，眨了眨眼：“那……我們就在裂縫邊緣看一眼？不進去？”
“看一眼也不行。”楚雲華語氣很平，但帶著沒有商量餘地的篤定，“封界陣己經破損，裂縫不穩定，現在誰也不知道裂縫另一側是什麼情況。萬一過去之後通道坍塌，我們就要被困在冥界了。”
時瑤聞言沉默了兩秒，像是想象了一下被困在冥界的場景，然後撇了撇嘴：“……那算了。我還沒吃夠文竹做的飯。”
文竹在旁邊笑了一聲，接話道：“以後有機會，我研究一下冥界食材能做什麼。”
時瑤的注意力果然被這句話帶走了：“冥界還有食材？”
“聽說有種幽冥菇，長在陰氣重的地方，顏色是深紫色的，曬乾之後燉湯鮮甜，和靈參一起煮可以中和陰氣。”文竹一邊說一邊往外走，“不過我也只是在古籍裡見過，沒見過實物。”
時瑤跟在他旁邊：“那我們下次遇到有冥界食材的訊息，可以去看看。”
白落邊走還不忘盯著石壁上的紋路看，最後拉住楚雲華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雲小華，你居然還有那麼古老的陣法書？借我看看唄？我想研究研究。”
楚雲華停下腳步，掙開他的手，“之前給了你三本，說等你突破五品陣法師之後，再給你後面高階的陣法書。結果這都多久了，你還沒到五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