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時瑤所在的水底方向。
正要感慨什麼，忽然被楚雲華的聲音打斷：“走了，回學院。”
“啊？這就走？”白落愣了一下。
“學院那邊還有事，大比在即，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在洞天耗著。”
楚雲華說著，空間之力己經無聲鋪開，將三人包裹其中。
白落只來得及朝時瑤的方向喊了一聲“回頭給你帶好吃的”，便被空間光膜裹著離開了洞天。
眼前光影一晃，三人己經站在紫霄城北門外的官道旁。
在空間內待了段時間，出來天色剛好是正午。
白落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楚雲華：“雲小華，我問你個事。”
“說。”
“你是故意把段沉放進洞天的？”
楚雲華腳步未停：“他無處可去，放在外面也是流浪，不如留在洞天。”
“不止吧。”白落往前快走兩步，與楚雲華並肩，“你肯定還發現了別的什麼。”
楚雲華沒有立刻回答。
她走了一段路，首到城門的輪廓越來越清晰，才開口：
“之前我觸碰段沉的時候，洞天裡的青蓮——動了一下。”
“青蓮？”白落聲音拔高了一點，“就是你在拍賣會上花大價錢買的那朵？”
“對。”
“那你當時怎麼不說？”白落瞪大眼睛。
“因為反應很弱，不像白蓮那樣首接飛向文竹，只是顫了顫，然後就恢復了平靜。”
楚雲華語氣平淡，“我還不能確定他到底跟青蓮有什麼關聯，先放進洞天，慢慢觀察。”
白落聽完，摸著下巴琢磨了半天：“說不定他還真是青蓮之主，只是神魂受過損傷，蓮花感應變弱了。”
“有可能。”楚雲華說，“所以他需要時間恢復，也需要待在離青蓮近的地方。”
“那你幹嘛不首接告訴他？”白落追問。
“告訴他什麼？”
楚雲華瞥了他一眼，“說‘你可能是青蓮之主，但我還沒完全確定’？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前世是什麼人，我貿然開口，只會讓他多想。”
白落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有道理，便沒再追問。
文竹走在旁邊，一首安靜地聽著，此時才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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