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華也凝成一把紅蓮劍，顯然是準備與他以劍相鬥。
臺下安靜了一瞬。
白落壓低聲音跟文竹嘀咕：“你說他為什麼要換籤？”
文竹想了想：“可能……覺得跟別人打沒意思？”
“有道理。”白落點了點頭，“不過換了也沒事兒。按雲小華那個性格，贏了是正常，輸了才稀奇。”
他旁邊陣院弟子忍不住探頭：“你就對楚師姐這麼有信心？”
“那當然。”白落理首氣壯，“你是沒見過她把整座城搬走的樣子，打贏一個尹辰風不算什麼。”
陣院弟子：“……什麼城？”
“沒什麼，你聽錯了。”
白落趕忙望向臺上，轉移話題，“快看臺上，己經開打了。”
“叮——”
兩柄劍刃相撞，發出一聲清越的錚鳴。
楚雲華手腕一翻，紅蓮劍順著尹辰風的劍脊滑下去，擦出一串細碎的火星。
尹辰風也不退，劍尖一轉，斜挑她腰側。
她側身避開，劍鋒貼著她衣料掠過，差半寸就要劃破衣襬。
白落在臺下看得眼睛都不敢眨，嘴裡還不忘嘀咕：
“好傢伙，這才剛開始就這麼猛，兩人都不帶試探的？”
旁邊陣院弟子也屏著呼吸，沒人搭理他。
臺上兩人從武臺中央打到邊緣，又從邊緣打回中央。
紅蓮劍與銀白劍影交錯，靈力震盪的餘波一圈圈盪開，撞在防護陣上發出悶響。
尹辰風出手乾淨利落，每一劍都像是算好的，不浪費半分力氣。
楚雲華也不差，她沒用空間之力，只憑紅蓮靈力和劍法接招，腳下步法翻飛如蝶，既快又穩。
兩柄劍再次撞在一起時，尹辰風忽然加重了力道。
楚雲華被壓得往後滑了半步，腳下武臺石板發出細微的裂響。
“你一首沒用全力。”尹辰風的聲音從劍刃相抵的間隙傳來，聽不出情緒。
楚雲華抬眼看他：“你不是也一樣？”
尹辰風沒有否認，劍勢一收，後退半步，重新擺了個起手式。
白落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兩人跟商量好似的，怎麼還帶中場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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