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她轉身望去，那個方向什麼也沒有。
只有翻湧的灰金色霧氣，連半個影子都看不見。
“雲小華？”
白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把她拉回現實。
“沒什麼。”楚雲華收回目光，“走吧，趁煞氣被吸到這邊來，去看看裡面有什麼。”
她率先轉身向前走去，白落和文竹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追問。
時瑤跟在後方，金蓮微微旋轉，將殘餘的煞氣驅散乾淨。
冥夜走在最後，偏頭朝那道氣息消失的方向多看了一眼。
他看見了。
三道身影，一紫一白一黑，在霧氣中一閃而沒。
那個紫衣男子在確認楚雲華安全後，才轉身離開，動作沒有任何遲疑。
而那個白衣女子，臨走時回望楚雲華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針。
冥夜收回目光，什麼也沒說。
前面幾人在討論玉心瑩的傷勢。白落邊走邊問：
“雲小華，你說玉心瑩的神魂這次傷得重不重？”
楚雲華腳步沒停，聲音平淡：
“她若神念抽離的快，就只是輕傷。就算重傷，她那些屬下還在，不能掉以輕心。”
白落嘖了一聲：“這女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文竹在後面補充了一句：“這次她吃了虧，應該就能消停一陣了吧。”
幾人往裡一首走，煞氣果然稀薄了許多。
“有東西。”楚雲華停下腳步，彎腰從一處低窪的沙地裡撿起一塊巴掌大的金屬殘片。
白落湊過來看了一眼：“這還能用？都鏽成這樣了。”
“材質還不錯。”楚雲華翻過殘片，探查一番，“可以融了煉進其它法器裡面。”
她將殘片收進洞天，抬眼掃了掃西周。
“這裡應該還有別的。散開找找，別走太遠。”
幾人散開，各自在百步範圍內搜尋，片刻後都找到不少還能用的材料。
白落剛拓印完一個上古陣紋，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正要招呼幾人繼續往前走，餘光卻瞥見側前方一塊微微隆起的石堆邊，斜插著一柄劍。
半截劍身沒入砂土，露出的部分被風霜侵蝕得看不出原本的金屬色，但劍柄處的紋路依舊清晰，像某種古獸的鱗甲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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