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見她倆忽然停下來，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倆怎麼了？”
楚雲華收回空間之力，面上沒什麼波動，語氣自然地接了一句：“我們去茶樓喝些茶吧。”
白落一愣：“哦，好。”
楚雲華率先邁步朝茶樓走去，時瑤緊跟其後，白落和文竹對視一眼，都沒多問，快步跟上，冥夜倒是看了樓上一眼，嘴唇微勾。
進了茶樓，楚雲華招了招手，小二便麻利地湊過來，臉上堆著笑。
“客官有何吩咐？”
“二樓靠窗的位子還有空嗎？”她語氣隨意，目光自然地掃了一眼樓梯方向。
小二順著她的視線望了一眼，歉意地搖頭：“客官來得不巧，二樓雅間今日一早便全訂出去了，連靠邊的散座都坐滿了人。”
“無妨。”楚雲華收回目光，在一樓靠近樓梯口的位置坐下，指尖點了點桌面，“那就上一壺最好的靈茶，再來幾盤招牌糕點。”
白落屁股剛挨著凳子，就忍不住傳音過來：“雲小華，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楚雲華沒抬頭，將方才感知到的事簡略傳音給幾人。
白落眉頭一挑，他也傳音回去：“段沉不是人族嗎？那個精靈身上的氣息怎麼跟他一樣？”
楚雲華搖頭：“不確定。但氣息同源，就跟一個人似的。”
“那要不要告訴段沉？”
“先別驚動他。”楚雲華頓了頓，“他說他有記憶開始就在天瀾大陸的小宗門，中間肯定出了什麼事。等查清楚在告訴他。”
時瑤目光亮晶晶地追問：“那我們怎麼查？”
楚雲華看向樓梯方向，又偏頭瞥了一眼白落：
“等他們下樓，想辦法讓我觸碰一下他，看看青蓮有沒有反應。之前段沉身上就只輕微反應了一下，這個人如果有反應就證明他們絕對有關聯。”
白落眼睛一亮，當即拍著胸脯應下：“這有什麼難的，保管給你辦得妥妥帖帖。”
文竹也點頭，表示待會兒會配合行動。
冥夜坐在旁邊，默默地給自己續了杯茶，看著幾人待會兒的表演。
幾人傳音了一輪，茶水和糕點也端上來了。
白落夾了一塊靈糕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目光卻始終沒從二樓樓梯口挪開。
一個時辰過去了。
二樓依然沒人下來，那桌客人像是釘在了那裡似的，既沒動靜也沒離開的意思。
白落放下手裡的茶杯，聲音壓得很低：
“雲小華，咱們茶都續了三壺了，再喝下去我今晚得打坐消化一宿。”
楚雲華面色如常：“再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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