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真的是一個不善言語,有責任心的人。
昨晚他守在門外,應該也是覺得自己受傷與他有關,所以他覺得需要負責。
耳邊阿姨還不停的講著昨晚發生的事。
“醫生過來給你打了退燒針,你哥哥不停的用溼毛巾給你降溫,我想要幫忙,他都不用,全程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在照顧你。”
“後來你還一直喊著疼,沒辦法,就讓醫生又給你打了一針止痛針,一直到凌晨3點多你才安靜睡著。”
阿姨正說著,賀蘭帶著醫生和護士進來。
護士先給她量了一下體溫,37度正常。
接下來,醫生檢查她的眼睛,揭開左眼上的紗布,讓她嘗試著睜開眼睛。
秦茉緩慢睜開左眼,確實不像昨天下午那樣模糊,看東西很清楚。
醫生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測試,她都清楚答出。
醫生點頭,“你左眼現在沒有問題。”
接著檢視她眼角處縫合的傷口,又重新給她上了藥。
告訴她完全可以放心,沒有大問題。
又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
秦茉靠在床頭,抬頭看著站在床邊依舊不發一語的男人。
他還是昨天的一身裝扮,只不過褪去西裝,黑色的襯衫挽到小臂處,露出的一截結實的小臂。
站姿筆挺如松,但滿臉是掩飾不住的疲憊。
腦海裡想到阿姨剛剛說的。
他昨晚一晚都在這守著,後半夜一直在照顧自己。
秦茉抿著自己微紅的唇,“賀蘭哥,謝謝你昨晚照顧我。”
男人就那樣站在那裡,不發一語的看著她,好像要把她看進眼睛裡一樣。
秦茉想要再說一些感謝的話,但被他看得不知該從何說起,又如何開口。
想了一下,只問,“我今天可以出院嗎?”
這一次,賀蘭可算有了反應。
“你想出院?”
秦茉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很肯定的點頭“想,”
“我在這裡住的有點害怕。”語氣還帶著一絲委屈。
如果昨晚自己一直都是在做夢,始終是在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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