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也看出秦茉的走神，現在的秦茉顯然聽不進去他說的任何話。
“我這裡有一些東西，你可以選擇看或者不看，這個你自己決定。”
他這句話把秦茉的思緒拉回來，秦茉抬頭對上賀蘭的目光。
“你什麼意思？”
賀蘭沒有回秦茉的話，而是直接從西褲兜裡掏出幾張照片，放在秦茉的手上。
“我剛剛說了，看與不看你自己決定。”
秦茉確實沒看，而是舉起手裡的照片問賀蘭。
“這是什麼？我為什麼要看？”雖然她這樣問，但秦茉心裡感覺到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你口中一直堅定的所謂地感情，你不看，是怕自己心裡認定的信念崩塌。”
秦茉被他一擊，自己好像極力要證明些什麼？
可剛看了兩張照片，就用手掌按住。做了幾個深呼吸，抬頭怒目瞪著賀蘭。
此時的秦茉像一隻憤怒的小獸。
“你調查學長，為什麼？”
賀蘭冷笑，“如果我真的查他，會只給你這幾張照片嗎？”
秦茉顯然不信他所說的，他憑什麼去查學長？他又憑什麼來插手她和學長之間的事？
賀蘭覺得她在鑽不必要的牛角尖。
“是司機老趙，他是見過你們幾次的，這照片是他在酒吧見到你那高貴的愛情拍下來的。”
賀蘭看到秦茉眼神有些閃爍，他乘勝而追。
“如果你懷疑這照片的真實性，你完全可以把它當做假的，你撕了毀了也好，就當我今天什麼也沒有說。”
看著她的狀態感覺可以了，賀蘭抬腿往外走。
在房門前停下腳步，“你只是在急於抓住一個情感的寄託。”
這句話好像給秦茉心口來了一記悶拳。
此時房間只剩下她自己，秦茉依然坐在椅子上，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手裡的照片已經被她捏皺。
賀蘭說的，她無法反駁。
因為秦茉知道這些照片是真的，甚至知道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被拍的。
照片上另一個主角她也見過，正是大姚女朋友的閨蜜，鄭雅晴。
賀蘭說這些照片是司機老趙拍的，之前幾次她坐的車都是老趙開的，那天金助理去學校接她，司機確實換了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這個秦茉是有印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