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竟然連反對的話，說得都一模一樣。”
賀蘭表情耐人尋味，“看來有機會，我們應該認識一下。”
秦茉還記得他們倆當時說話的表情都特別像。
“還有，以前我在外邊受委屈了，我哥也會攬著我的肩膀說，走，跟哥回家。”
秦茉緩和了一下情緒，繼續說。
“今天你在警局跟我說，走，我們回家。那一刻我好像看見我哥哥，當時就特別委屈的想哭。”
一想到這些，秦茉沒忍住，豆大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賀蘭拿起紙巾去擦她臉上的淚。
“謝謝，”秦茉伸手接過紙巾。
擦乾眼淚，勉強擠出一個笑。
“哎呀，我真沒出息。”
賀蘭看著她流淚，心裡是心疼的。
“有委屈就要發洩出來，自己憋在心裡那才叫傻。”
秦茉揉著手裡的紙巾。
“其實想想，也沒什麼好委屈的。”
“如果早想明白哥哥說的話，自己就不會這麼難過了。”
“那天哥哥就說了，這個家是爺爺的，只是我自己當時沒聽進去罷了。”
賀蘭緊皺著眉，“你臉上的傷，是你爺爺打的。”
秦茉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右臉。
她右腮那裡，現在還能看見清晰的紅色印子。
尤其秦茉皮膚白，那紅印子特別明顯。
秦茉低著頭扣著手指。
其實她這些日子一直想找人傾訴，可身邊沒有合適的人。
家裡的這些事，她對好友開不了口。
唯一知道內情的哥哥，秦茉也不想讓他為這些事情一再煩心。
她就只好把所有的不愉快，所有的憤怒壓抑著。
只有大年三十的那天，秦茉是真正的高興了一天。
剩下的每一天，她過得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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