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靠著沙發，閉著眼睛享受。
“聞到了。”
他此時說話聲音比以往更加磁性，像從電話裡傳出來的。
秦茉低頭觀察他的表情。
“聞到了一點酒味兒。”
賀蘭現在整個面部都是柔和的。
“剛出去喝了幾杯紅酒。”
“是因為這次談判的事情而煩心嗎？”
聽她這麼問，賀蘭眉毛微挑。
“算是吧！”
秦茉心裡想，看來他也沒有表面看著那樣淡定從容。
即使坐到賀蘭哥現在這樣的位置，也會有著他的煩惱。
“對這次談判你有什麼看法？”
賀蘭語氣像是隨意聊天的詢問她。
他問完這句話，秦茉確實仔細思考了一下。
然後她說：“我可能提供不了什麼好的想法，只能說說我這兩天跟下來的感受。”
賀蘭整個人完全放鬆的姿態，頭徹底枕在沙發背上。
“沒關係，你大膽的說，這裡沒有別人。”
秦茉組織了一下語言，既然賀蘭哥讓她大膽說，那她就斗膽的說一下自己真實的看法。
“感覺他們那邊把談判的姿勢做的很足，但一到關鍵點又縮了。”
“就好像戀愛中的渣男，明明這邊對你不放手，但那邊又有曖昧的物件，你想讓他給個明確態度，他就裝啞巴，默不作聲。”
“就是我們常說的，既要又要。”
“呵呵~”賀蘭聽她的比喻，笑的胸腔都顫了顫。
“這個比喻，還挺有意思的。”
秦茉被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沒辦法，很多專業上的東西我並不懂，只是用這個比喻一下自己的想法。”
“你這個比喻很好。”賀蘭睜開眼睛仰著頭看她，
“那你猜猜，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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