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疲憊的深吸一口氣。
“我先緩一會。”
剛剛那幾個人確實很難對付,雖然他把幾個人都打倒了,但是自己也受了傷,現在精疲力盡。
就只剩一根神經在支撐著。
賀蘭緩了2分鐘,大手按住秦茉的肩膀做支撐站直。
“走吧。”
秦茉瞪大眼睛,剛剛賀蘭靠著的牆壁,此時已是一大片血漬。
秦茉拉住賀蘭,伸手到他後背。
手掌是鮮紅的血。
“賀蘭哥,你受傷了。”
秦茉眼裡全是擔心。
賀蘭反倒是笑了。
“沒事,傷的不嚴重。”
他拉著秦茉的手,大步往前走。
“我們不能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到下一個區就安全了。”
他們繼續往前走,街道上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有的人甚至好奇地打量起他們,這兩個東方面孔,身上的贓汙還有血漬,奇怪地走在街上。
人多起來,秦茉更加緊張,不時的小心打量周圍的人。
現在賀蘭哥受傷了。
她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敢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動手。
在車裡,賀蘭哥不讓她報警,說報警會很麻煩。
這兩三個小時的驚險,已經讓她逐漸接近崩潰邊緣。
唯一支撐她的,現在就是要活著,馬上見到金弼。
賀蘭臉上的血漬都沒來得及擦,他們走到一個廣場。
正在這時,就看從廣場的三個方向,同時開來三輛車。
兩個人站在原地,秦茉緊張的另一隻手攀上賀蘭的手臂,緊緊握著。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賀蘭的身體突然緊繃,隨時做好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