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高大的身影從單元門裡出來。
路燈的映照下,他好似從黑暗中走來,臉色忽暗忽明。
金凡下車快走上前,接過賀蘭手裡的東西。
因為跟在賀蘭身邊多年,他明顯感覺到賀蘭的低氣壓。
此時賀蘭,從體內散發出的陰冷寒氣,讓冬日裡的夜風都稍有遜色。
車裡,賀蘭撥通電話。
“她在哪?”
電話那邊保鏢有些支吾的說:“秦茉小姐…此時在酒店。”
“哪個酒店?”
賀蘭現在的聲音,冷得讓人發顫。
對面的保鏢硬著頭皮報了酒店地址。
“姚旭定的,一間房。”
保鏢在電話那邊,都能清晰的聽到這邊賀蘭的呼吸聲。
“秦小姐下午5點鐘進入酒店,大概半個小時前,姚旭從酒店離開,打車去市第二醫院。”
“為什麼不回報?”
“抱歉,二爺。”
“自己去領罰。”
“是。”
保鏢也很冤,昨天二爺剛通知,秦小姐不是遇到危險,可以不用馬上彙報。
司機也感覺到氣氛不對,所以把腳底下的油門踩到底。
40分鐘後到達酒店。
賀蘭鋥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
身上冷肅氣場,視周圍一切於無物,讓人不敢靠近。
最後在一間房門前站定。
那陰冷的眼神,似乎能把這道門射穿。
抬手,門鎖嘀的一下開了。
帶著寒冷的氣壓邁進房間,隨手在裡面將門落了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