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這觀察力還是可以的。上次這工程的奠基儀式我也參加了，你忘了，我可是親眼看著，你那個弟弟把你辛辛苦苦的專案搶到手。”
說到這個秦茉長嘆一口氣。
“雖然裡面的各種緣由我並不知曉，但當時我好心疼啊。”
揉著她頸肩的手指突然停頓。
“茉茉，是心疼我。”
如果仔細聽就能聽出此時賀蘭煜陽的語氣裡，是帶著很小心的試探。
“當然啊，”這個秦茉倒是沒有撒謊，這也是她當時真實的感受。
“那段時間我每晚都跟你在書房學習。我在旁邊做題，你就在那邊，弄關於這個專案的資料，你還給我看了呢。”
秦茉歪著頭，看著賀蘭煜陽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我看著你對這專案的用心，可當圖紙上的東西即將在現實場地真正實現時，所有的成果卻突然變成了別人的。”
“那種滋味我想應該會很不好受，所以當時我特別心疼你，而且我也更加討厭你弟弟。”
賀蘭煜陽就那樣望著她的眼睛，並且在他澄亮的眼睛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嘴角不自覺地帶著溫柔的笑意。
不過對於賀蘭靖這個人，秦茉是真的討厭。
“你那個弟弟顯然是沒有你沉穩，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天晚上在餐廳，他還特意跑來在我面前說了你的壞話，不過讓我懟了回去。”
賀蘭煜陽眼帶笑意，顯然並不怎麼在乎賀蘭靖說了什麼，沒有什麼情緒波瀾的問：“那他說了我什麼壞話？”
其實秦茉記得也不是那麼清晰了，只是大概地回想了一下說：“他能說什麼好話，大概都是詆譭你的。說什麼我並沒有認清你這個人，好像還說等我認清你那天自己肯定會後悔。”
賀蘭煜陽心裡冷笑，料想他也說不出來什麼。
“今後遇見他，不必理會。頭腦不聰明的人，話也更不需要聽。”
“我幹嘛要聽他的話？我根本都沒在意他說什麼。當時懟他也是因為替你抱不平。”
“他那個人就是挺莫名其妙的，而且我覺得他也挺幼稚的，人心哪有那麼容易看清的，我奶奶跟我爺爺過了那麼多年，幾十年都沒有真正看清一個人。我們才在一起幾天呢，只要你不傷害我，處處為我著想，寵著我，愛著我就可以了。”
賀蘭煜陽放鬆地斜靠在沙發上，眼神慵懶地看著眼前如此通透的小丫頭。
“我們茉茉這麼容易滿足啊。”
秦茉主動，向他那邊靠了靠，歪著身子枕在他胸口。
“不是我不貪心，而是你給予我的，比我想要的多得多。”
賀蘭煜陽用一隻手臂把人摟緊。
“那茉茉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秦茉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我現在到底想要什麼呢？其實想要的東西，經常是會變的。”
“最開始跟你在一起時，最想的就是離開，但後來發現不可能，就想至少要得到點什麼吧。”
。的到得切真是煜蘭賀，心的開離想地切迫初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