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應該很清楚,您越是想要控制我做的事情,我就會硬要把這件事情做完。
我知道您不滿意她,但只要我滿意就好。
又過了一會,賀蘭煜陽接著說道。
我清楚啊,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早前我也跟您說了,我就認定她了。
聽到這裡秦茉已經聽明白了,他們爭論的那個她,應該就是自己。
強大的好奇心驅使她繼續聽下去。
賀蘭煜陽站在小客廳的茶几前,背對著這邊,可能是因為講得太認真,確實也沒有注意這邊的人。
緊接著秦茉聽到了足以讓她改變心意的話。
“父親,我以為您是最能懂我的人,您當年力排眾議娶我母親時,應該也是和我現在一樣的決心。”
“您應該也能體會這樣的感受,她是我選定能跟我並肩而行的人。”
“妻子的那一欄,我只會寫她的名字,我的孩子也必須是她生。”
“對,這就是我的態度。”
那邊不知道又說了什麼。
秦茉便沒再繼續聽了。
又重新回到洗手間,雙手扶著盥洗臺,開啟水龍頭,想讓傾瀉而下的涼水給她現在躁動的心降降溫。
以往他在自己的面前多次提到過想要結婚,對於這樣的話題,自己的心境一直在不斷變化。
可是剛剛電話裡的人是他的父親,他也依然堅定地選擇了她。
秦茉的心怎會平靜,又怎會不感動。
這也是第一次相信,他說的是真心的。
因為兩人之間經歷了太多,欺騙,謊言,不信任,強迫,威脅,所有好的不好的都摻雜在一起。
不只是賀蘭煜陽對秦茉的不信任,秦茉對賀蘭煜陽又何曾真的信任過。
等秦茉整理好心情出去時,賀蘭煜陽已經打完電話回了臥室。
秦茉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起來,像往常一樣,上床後兩人聊了幾句便都睡了。
只是睡到後半夜,秦茉被身旁的人夢語弄醒了。
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了,這是秦茉第一次聽見賀蘭煜陽在說夢話。
他的聲音很小,接近於呢喃,而且還斷斷續續的。
秦茉小心地湊近,把他零碎的詞拼湊在一起,才明白他說了什麼。
“賀蘭煜陽在說,媽媽,你愛我一些,好嗎,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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