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想，如果此時秦茉手裡有一把刀，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刺向他。
賀蘭煜陽聽話的停在那裡，沒敢再前進一步。
看到現在這樣狀態的秦茉，他心裡清楚，如果自己再一次用強的，那秦茉一定會跟自己同歸於盡。
“好，我不過去，但你要聽我解釋。”
秦茉現在看到他就討厭，沒有哪一刻會這麼討厭他，甚至聽到他的聲音都會讓你無比的噁心。
“我不想再聽你編織的謊言了，我只有幾個疑問，我問你答。”
賀蘭煜陽高大的身軀站的筆直，但氣勢從來沒有過的弱敗。
“你問，這次我不會有任何的欺騙。”
秦茉抬起頭，眼神直視他。
賀蘭煜陽看到秦茉的眼睛也是一愣。
這雙漂亮的大眼睛，今早望著自己時，還帶著明晃晃的愛意。
可現在他在這雙眼睛當中，看到了恨，看到了怨，看到了怒，看到了冷，唯獨看不到一點一絲的愛意。
賀蘭煜陽搓著自己的手指，然後將手指慢慢的攥緊，他太想將人抱進懷裡安慰，可是他不能。
不是他不能，是他清楚的知道，秦茉現在不會願意讓他抱。
秦茉微乾的唇瓣開啟：“戴倩是你親表妹嗎？”
賀蘭煜陽看著她實話實說：“不是，”
他這一聲不是，秦茉唇邊泛起了苦笑。
秦茉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竟然真的笑了出來，這個笑，應該是她在笑自己吧。
“你和她從小就有婚約，對嗎？”
賀蘭煜陽薄唇微張，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短暫沉默，讓秦茉更加恨他。
秦茉咬緊牙關，狠狠的說：“不要騙我，我要聽實話。”
“你們從小就有婚約，是不是？”
賀蘭煜陽薄唇再次張開，輕輕吐出一個字。
“是。”
“但事情……”
賀蘭煜陽剛要再次解釋，但他的話一下頓住了。
因為他看到秦茉那雙他最愛的清澈眼睛，眼淚一滴一滴從那雙眼睛裡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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