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知道的時候是挺詫異的,不過蘭姨說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戴倩點頭:“確是,知道我們有婚約的人並不多,既然你都知道啦,我也就不怕你笑話。”
一說到這個話題,戴倩臉上也沒了剛剛的笑容。
“我和煜陽哥是從小定的娃娃親,如果沒有阻礙的話,原本今年最晚明年也就結婚了。”
秦茉心裡咯噔一聲,明知道繼續聽下去,自己會很難過,但是他很想了解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光聽賀蘭煜陽的她不相信,她想了解事件當事人的另一位怎麼說。
戴倩:“那天我們確實是因為商討這件事,有了一點問題。煜陽哥的家世你應該多少有點了解。”
“關於我們的婚約,煜陽哥父親那邊有點意見,所以結婚的事才遲遲沒有定下來。”
秦茉心想,這點倒是跟賀蘭煜陽所說的對上了。
戴倩話鋒一轉,“不過,只要煜陽哥同意,他家裡那邊早晚會點頭,前些日子煜陽哥還因為這件事和家裡發生了爭執,他還因此受了傷。”
“受傷?”
秦茉疑惑,她不記得賀蘭煜陽有受傷。
受傷?對,前天晚上她看到他後背上有一條青紫的印記,當時他怎麼說的,說是被一個瘋老頭打的。
原來他口中所說的那瘋老頭就是自己的父親,當時秦茉就覺得這個理由很扯,只不過沒有詳細追問他。
秦茉心裡不禁冷笑,果然不能隨意輕信任何男人的鬼話。
說到賀蘭煜陽受傷,戴倩臉上馬上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當時煜陽哥的父親反對我和他這門婚事,不承認姨母留下的遺囑。動怒誤傷了煜陽哥,好在煜陽哥臉上沒有留下疤痕。”
秦茉現在整個腦子無比清醒,抽絲剝繭的解開所有的問題。
她說臉上沒有留疤,那說明傷的是臉,這幾個月,賀蘭煜陽和自己幾乎都在一起。
秦茉想到,那次兩人吵架鬧彆扭,他沒有回家,後來是自己去公司找他的。
那時他下巴處確實有一塊弄傷了,那可有一段時間了,不是最近發生的事。
秦茉眼底慢慢浮現出冰霜。
語氣上儘量讓人聽不到有任何情緒。
“賀蘭哥這樣跟家裡對抗,看來他對你們的婚事很看重。”
戴倩倒是沒有注意到秦茉的變化,她和煜陽哥的事情除了自己母親,再就是身邊最親的幾個朋友知道。
這多一個人知道,她又多了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
所以他也就沒有所顧忌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你說的這個倒是真,我們的事一直是煜陽哥在跟家裡那邊談,那天煜陽哥和家人起爭執受傷,我還特意帶了湯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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