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旭被賀蘭煜陽一腳重重地踹出了很遠，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手腳瞬間就麻了，想起來，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起來。
賀蘭煜陽步伐不疾不徐地向姚旭逼近。
高階定製的手工皮鞋，細看沿縫的細節處還帶著繁瑣的紋路，每處都彰顯著它的工藝，就這樣踩在姚旭的胸口上，和他身上的白色體恤形成詭異又諷刺的畫面。
姚旭清楚地感覺到胸口處傳來的劇痛，然後蔓延至全身，甚至都不敢用力呼吸。
賀蘭煜陽宛如一個上位者，踐踏著他最看不起的螻蟻，甚至姿態彷彿一種恩賜。
低眸俯視著姚旭那痛苦的神情，眼裡沒有一絲快感，但是寫滿了輕視。
皮質的手套，捏住姚旭的下顎，看到嘴角流淌下來的血漬，唇邊發出一絲輕笑。
“剛剛不是很會說嗎？這一點你們倒是很相似，都長了一張犟嘴。”
那種五臟炸裂般的疼，已經讓姚旭幾乎看不清什麼。
耳朵的聽覺是五官中堅持到最後的，所以他把賀蘭煜陽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別 傷害 她……有本事，你弄死 我。”
賀蘭煜陽嘴角泛著冷意，“放心，我不會那麼快地弄死你，那樣太無趣。”
話落，賀蘭煜陽腳下逐漸用力，姚旭口中再次湧出一口鮮血。
鮮血在姚旭的牛仔夾克上染了一片紅，那麼刺目。
這一次吐完血後，姚旭反倒眼睛能看見東西了。
他抬起眼皮，看著居高臨下的賀蘭煜陽，和這個男人上一次見面，當時這個男人把高傲輕蔑展現得淋漓盡致。
彷彿世間的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內。
而今天再一看，哈，哈～
他的高傲不可一世依然在，不過把一切掌握在手中的那份自信弱了很多，甚至還感覺到他的氣急敗壞。
姚旭唇邊帶著鮮血，艱難地扯出一抹諷刺的笑，這一笑是多麼地刺眼。
“我還以為，你有 多了不起，”
說完這句話後，姚旭喘息了兩口，接著諷刺地說，“原來，你 這麼 忌憚我～”
他這一句話確實刺激到了賀蘭煜陽。
賀蘭煜陽面色陰沉，眼神變得犀利，有力的雙手抓著姚旭的衣襟，直接將人拎起來。
而車裡的秦茉，一邊在撥打報警電話，一邊伸手到處去拍去按。
不知道湊巧按到哪裡，駕駛室那側的車窗自動地降下來，這簡直就是給她開了一條生路。
好在她的身材比較纖細，從降下一多半的車窗直接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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