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還擊，秦茉就不想再裝了。
她仰起頭衝著賀蘭煜陽悽美的笑著。
“對啊，你騙我，我也騙你，這樣才叫公平。”
“哈哈哈～”真可笑啊！
秦茉扶著茶几站起來，毫不退縮地看著賀蘭煜陽。
“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模樣。”
“噁心～”
賀蘭煜陽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感覺下一秒就會把拳頭揮向秦茉。
但秦茉現在已經不怕了，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怎麼，想要弄死我，你不就是這些招數嗎？”
“來呀！我都不在乎生死了，還在乎你的威脅嗎？”
“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咱們今後就一了百了。”
“別激怒我。”
賀蘭煜陽幾乎是吼出來的。
看得出來他在極力地隱忍。
秦茉就那樣笑著，看著他，一舉一動都寫滿了挑釁。
賀蘭煜陽也用一雙赤紅的眼睛盯著她，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壓制。
“我在弄死你之前，一定會讓你親眼看著你最在乎的人死在你面前。”
秦茉最在乎的除了自己，另一個就是哥哥秦澤。
他這一句話確實讓秦茉動搖了。
賀蘭煜陽慢慢逼近她，言語上還一直在刺激她。
“我會把他身上每一個關節都掰斷，然後敲碎他每一塊骨頭，讓你親眼看著他活活地疼死。”
這話如果別人說，秦茉覺得那是誇張嚇人，但是從賀蘭煜陽口中說出來，秦茉相信他做的出來，甚至懷疑他曾經就這樣做過。
她現在腦海裡還清晰地記得，他掰姚旭手臂的聲音，還有在時，他打人時的兇殘模樣。
“茉茉，你知道人身體有多少塊骨頭嗎？哪塊骨頭最硬？哪塊骨頭最輕？”
秦茉嚥了一下口水，仰起頭，絲毫不輸氣勢。
“我不知道哪塊骨頭最硬，但我知道你的心臟在哪裡。”
兩個人手裡都握著一把利劍，不斷地在劍上淬毒，但誰都不願做那揮劍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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