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瑩走後，賀蘭煜陽給秦茉擦藥。
這個藥膏上了之後，冰冰涼涼的，很清爽，下面舒服，疼痛緩解了很多。
賀蘭煜陽還順便給她身上都擦好了藥膏。
有時人是真的很賤，昨晚腰後邊還很疼，剛剛賀蘭煜陽擦藥時竟然沒那麼疼了。
秦茉有些驚訝地感嘆了一句。
身後給他擦藥的那個男人，竟然不要臉的大言不慚地說：“運動促進血液迴圈，對你這傷有好處。”
秦茉趴在枕頭上翻了個大白眼。
都弄好後，賀蘭煜陽抽了兩張溼巾，站在床側仔細地擦手。
秦茉理好自己的裙襬，坐起來，看著他問。
“你昨晚說，我可以回去上學，還算數嗎？”
賀蘭煜陽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側過頭那樣看著她，嘴上很輕巧地說著。
“你說呢？”
他看秦茉那一臉認真又帶著點忐忑的小表情，本是想著逗逗她玩兒。
可他話剛出口，那邊的表情就變了。
經歷了這麼多事，她還是沒有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我就知道，你昨晚那話只不過是逗我玩兒的，我想要把學業完成。”
賀蘭煜陽把紙啪的一下扔進垃圾桶，轉身看著秦茉，眉頭明顯已經染上不悅。
“我什麼時候對你說到沒做到過。”
秦茉是不想激怒他的，但他說這話，秦茉就忍不住要懟他。
“你在對付我這件事情上，確實說到做到了。”
賀蘭煜陽冷笑一聲，“我對你的好，你是一點也不記。”
秦茉又習慣性地咬緊下唇。
賀蘭煜陽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顎，把那咬出牙印的下唇釋放出來。
“別再咬了，嘴唇子咬破，渾身就沒有好地方了。”
秦茉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起頭望著他，很識趣地把語氣放軟。
“你對我的好是有條件的，隨時都可以收回。”
兩人四目相望，賀蘭煜陽盯著她的雙眸看了很久。
“看你表現，自己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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