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擦藥就好，就不用這樣揉了。”
等賀蘭煜陽從衛生間洗完手出來，秦茉已經蓋好被子側躺著，像一隻乖乖的小貓閉著眼睛。
房間裡只留了兩盞小夜燈。
賀蘭煜陽上床後，直接伸出手把人摟進懷裡。
他知道秦茉沒有睡。
秦茉此時在他懷裡很乖！
賀蘭煜陽忍不住在她頸肩蹭了蹭。
“茉茉，你要是一直這麼乖，該有多好。”
“今後你聽話一點，你要什麼，我能不答應嗎。”
他在她身後絮絮叨叨說了很多，秦茉聽著很煩，幾乎都是從這耳朵進，然後從那耳朵出。
完全跟催眠曲一樣，沒多久秦茉就睡著了。
他說得再多，終歸一句話，順我者昌，而逆我者亡。
他要的從始至終就是，乖巧，聽話，順從。
只要忤逆他，就不知道會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秦茉沒有聽到的是，賀蘭煜陽在自責。
在昨晚秦茉暈過去之後，賀蘭煜陽瞬間就清醒過來。
把人放到床上，看到她身上被自己弄出來的傷，給她上藥時，賀蘭煜陽就已經自責不已。
因為怕失去她，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又因為她要離開，自己失了控。
還有她的那句話，徹底刺激到他，所以才失手把她傷了。
他一向自控力極好，可每每遇到秦茉的事情，自己就很難自控。
早晨，秦茉是在他懷中醒來的。
厚重的窗簾拉著，也不知道是幾點，更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
可能是昨天昏昏沉沉睡了一小天，現在醒來，整個人精神了很多。
懷裡的人動了，賀蘭煜陽也跟著醒來。
她乖巧地躺在自己懷裡，這種感覺真好。
現在的秦茉，就像一隻乖巧聽話的小貓。
賀蘭煜陽忍不住把臉埋在她的頸肩，用下巴輕蹭她脖子上的軟肉。
秦茉本能嫌棄地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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