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秦茉輕抬媚眼,用眼睛描繪賀蘭煜陽的眉眼,鼻子,臉頰還有那雙薄唇。
眼神和神態都勾人得緊。
這讓賀蘭煜陽那雙深邃的雙眸更加黑沉。
“在酒櫃看到了這瓶酒,想到了在第一次喝它的時候,那天……我好開心的。”
秦茉像是透過賀蘭煜陽的臉看向遠方,真的在回想當天。
“那你還記得他的味道嗎?”
“嗯,當然記得。好甜,好醇香,那天你給我開了好多的工資,你還說會帶它回來給我。”
“還有呢?”
“還有就是……”寂寞突然笑起來笑得很好看。
“我就喝多了,做了好長好長一個夢,夢裡我吃到了,那又軟又甜。”
賀蘭煜陽的眼波流轉,似乎現在他唇上還留著當晚的那種感覺。
“第二天的飛機上你就送了我一罐。”
賀蘭煜陽一點一點附身,湊近。
“那茉茉,還想吃嗎?”
秦茉此時像個乖寶寶一樣點頭。
她口中那個“想”字還沒有說出口,她的唇就被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包裹住。
賀蘭煜陽吻得熱切。
秦茉起先是被動承受,適應過來之後便馬上仰起頭回應。
甚至學他的樣子,含住他探進來的舌頭。
當結束時,賀蘭煜陽唇邊泛著水光,抵著她的額頭問:“甜嗎?”
秦茉委屈地撇撇嘴。
“不甜,滿口的酒味兒。”
“呵呵,”賀蘭煜陽從腹腔傳來悶悶的低笑。
“好,那就讓我們茉茉吃點甜的。”
下一秒,秦茉整個身子被騰空抱起。
一對玉臂急忙纏上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