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躺在地毯上,任由眼淚流著,自己再跟自己來一場無聲的抗議。
終於哭夠了,走到冰箱前接了滿滿一大杯的冰水,一口氣把這一大杯冰水喝光。
即使這樣好像也澆滅不了體內燃燒的火焰。
賀蘭煜陽真是總有一擊將你的美夢戳碎的本事。
整理好自己,感覺好像沒事了,可是晚上睡得還是渾渾噩噩的。
整晚噩夢不斷,甚至凌晨幾乎是被疼醒的。
這種感覺太過熟悉了,一掀開被子低頭一看,睡裙上都染了紅色。
按著肚子艱難地下床,腳步虛浮地挪到衛生間足足用了幾分鐘,渾身都是冷汗。
以往也這樣疼過,但今天是格外的疼,可能是跟心情還有自己喝的那杯冷水有關。
費了很大的力氣,秦茉才終於把自己弄乾淨。
開啟小櫃子,裡面竟然沒有任何暖貼等驅寒的東西。
忘了來這邊就沒用上這些,所以也沒備著。
勉強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喝下,又重新躺回床上,這一大圈折騰下來用了很多時間。
可疼痛感一點都沒有緩解,反而有越來越加重的感覺。她按著腹部整個人坐在床上,額頭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眼前的景物都開始有些模糊,到了這時,秦茉感覺事情不怎麼好。
她在床頭抽屜裡翻出謝醫生的名片。
趁著最後一絲清醒,她終於把這通救命的電話撥了出去,然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已經是清晨,感官最先清醒過來的是嗅覺,聞到了預想的味道,心裡知道得救了。
她睜開眼睛先適應了一會兒,觀察了一下病房,發現手上還有打點滴留下的滯留針。
手臂支在床上坐起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而且肚子也不疼了。
自己身上還穿著昨晚新換的睡衣,看了看周圍什麼也沒有,秦茉只好按了護士鈴。
秦茉問了護士自己昨晚是什麼情況,護士只說是痛經,具體情況等謝醫生來了會告訴她。
於是秦茉向護士借了手機,她能記住的電話號碼並不多,最後把電話打給了龔詩雨,主要是讓龔詩雨幫自己帶一套衣服過來。
等謝醫生來查房時,秦茉已經換好了衣服。
謝婉瑩先上下打量她,然後開口詢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秦茉:“挺好的,沒什麼不舒服,昨晚謝謝你了,謝醫生。”
謝婉瑩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不用客氣,這是我正常的職責範圍。”
秦茉詢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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