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執兩個顏色的棋，獨自操控整個棋盤。
“你跟那小丫頭也簡單地過了幾招，你怎麼看？”
錢管家如實地回答老爺子的問話。
“那位秦小姐看著倒是挺穩得住氣場，也挺聰明，不過終究還是年輕，有點孩子脾氣。”
老爺子沒開口，只是喉間發出輕哼。
“老三精挑細選了這麼多年，最後就選了這麼一個，還當個寶似的。”
“老三那邊什麼動作？”
錢管家：“J國那邊派了人手過去，不過沒有動咱們的人。至於秦小姐那裡，聽說是將金弼調了過去。”
“他倒是顧得緊。”
老爺子將手裡的棋子扔在棋盒裡，“我們父子倆也很久沒有好好下一盤了。”
拄著柺杖站起來，錢管家急忙上前攙扶，老爺子擺擺手，一個人走出書房。
大夫人唐錦華是在兩個小時後得到訊息。
唐錦華看了身旁伺候的傭人一眼，“去把婉茹叫過來，有兩日沒見到她了。”
唐婉茹到時，唐錦華正站在一盆蘭花前，手指擺弄著翠綠的葉子格外認真。
這盆蘭花是姑母房間唯一的一盆綠植，姑母精心養護了很多年。
它一直放在窗邊顯眼的位置，站在樓下抬頭就能看見。
唐婉茹記得，小的時候問過姑母，“姑母，這花為什麼總不開花，像草一樣不好看。”
當時姑母盯著那盆蘭花說：“它曾經開過，是很鮮豔的粉紅色，很漂亮。”
就在前幾年這花還真的開了，不過開的那幾朵都是黃色的，而非姑母說的粉紅色。
唐婉茹走到姑母身旁。
唐錦華沒看她，繼續弄手裡的花，“你最近老把自己悶在房間裡，人都要悶壞了。”
唐婉茹溫柔淺笑，“近來翻看了兩本哲學書，費神也挺費時間的。”
唐婉茹整個人比前段時間都要平和了很多，又像回到了曾經那個溫婉大小姐的模樣。
孫媽在一旁遞上手帕，唐錦華擦乾淨手，然後讓身旁伺候的傭人先下去，只將孫媽留下了。
“老爺子那邊開始動手了。”
聽到姑母的話，唐婉茹終究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眼睛突然亮了。
“真的嗎姑母？”
唐錦華眼尾帶著笑，很肯定地說：“訊息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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