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裡的風都帶著這小鎮獨有的氣息,秦茉仰著頭感受微風從臉側滑過。
賀蘭煜陽開口解釋道,“之前無意間開車來到這個小鎮,覺著很舒服就住了幾天,當時幾乎天天來這間酒館點幾杯酒,所以認識了安德魯。”
“你還在這裡住過,是過來散心的嗎?”
秦茉只是有些好奇,感覺這個地方不會是賀蘭煜陽想要旅遊的地方。
賀蘭煜陽面容有一瞬的僵硬,看了看秦茉,然後將目光看向遠處。
遠處夕陽西下,落日在天邊染出一道紅霞,帶著太陽最後一份熱烈,引著人沉浸其中。
賀蘭煜陽緩緩開口。
“當年內鬥中,因為我的一個重大失誤導致集團重創,我被趕下了繼承人的位置,被迫出國完成學業。”
秦茉有些不可思議,之前也聽說過他考上了北城大學,但是沒有唸完就出國了,原來是被迫出國。
如今賀蘭煜陽再說起當年那段時光,剩下的更多的是悵然。
“當年突然來到國外生活,各個方面都很不適應,整個人心都變得很浮躁易怒,這期間還要防著周圍的人。”
“一天從學校開車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惡意阻截的人,當時身邊沒人,為了躲避他們,我將車開到了邊境棄車,無意找到了這裡。”
賀蘭煜陽看向遠方,此時整張臉的表情和敘述時的聲音一樣平靜。
“我在這個小鎮躲了幾日,直到聯絡上金弼來接應我。”
賀蘭煜陽雖然說得輕描淡寫,可秦茉想到了那一次,兩人在遇到的驚險。
人的大腦有的時候會故意遮蔽掉那些驚險,感覺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刻。
現在想來,當時的場景都有些不可思議,就跟拍電影一樣。
那一次也是秦茉第一次見到槍,以前在電視上還有影院中看到的警匪片,覺得很刺激,但真正見到那個東西會讓你很害怕。
他那次遇到的危險是不是也跟上次的一樣!
“那些人是你父親派來的嗎?”
秦茉現在心裡對賀蘭煜陽的父親反感的程度很強烈,甚至可以說很排斥這個人。
賀蘭煜陽視線落在她身上,笑著搖搖頭。
“不是。”
“你就那麼肯定。”秦茉質疑。
“茉茉,你現在對老爺子有偏見。”
秦茉閉嘴不語,因為這是事實,沒什麼好說的。
賀蘭煜陽說:“老爺子雖然不是什麼良善的人,怎麼說我從小是他親自帶在身邊培養起來的,他最多是把我扔在外面,但不至於要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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