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這墨漬怎麼擦也擦不掉，而且髒掉的地方暈染更大了。
老爺子怒罵聲從書桌那邊傳來。
“xxxx xx……”
老爺子幾乎是指著賀蘭煜陽的鼻子罵出口。
全身的血液都湧到頭頂，老爺子從脖子紅到臉，這一點肉眼可見。
賀蘭煜陽也不生氣，反倒嘴角似有似無地向上挑。
已經多少年沒有聽到老爺子這樣爆粗口的罵人了，知道他是氣得狠了。
趁著功夫賀蘭煜陽還倒了一杯茶，放到老爺子的書桌子上。
“跟您都說過多少次了，別這樣動怒，身子是您自個兒的。”
老爺子這次發火沒有半點摻假的成分，是真的實打實的怒了。
老爺子：“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竅了，為了外面那麼個女人，你竟然敢對你姑姑動手。”
老爺子那一輩兒兄弟姐妹也不少，唯獨國外這個姑姑最得老爺子信賴，因為真正的是同母所出。
賀蘭家在海外最重要的一個據點就是x國，那裡的所有商業都由這位姑姑掌管。
“茉茉只是讓這件事情提前一點，姑姑那個盤子我早就想端了。”
“混賬！”老爺子厲聲說道，“你把對付外人那套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了，你姑姑將來是你最大的助力，你還沒正式坐穩位置，就糊塗得自斷手臂。”
“簡直是昏了頭。”老爺子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斥責他。
“姑姑是您的手臂，可不是我的。”賀蘭煜陽幽幽地說。
“你……”
老爺子氣得抬手指了賀蘭煜陽半天，什麼話也沒再說出來。
賀蘭煜陽今天來就沒打算藏著掖著，不妨把所有事情攤開來講。
“姑姑這麼多年掌握賀蘭家海外最重要的業務，她早就不滿足於只困在x國，這點父親您比我更清楚。”
賀蘭煜陽慢慢踱步到老爺子跟前。
“您跟姑姑手足情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可不會。”
賀蘭煜陽嘴角輕扯，發出很輕的一聲冷笑。
“姑姑她這麼多年不是在為賀蘭家做事，而是在為您做事。”
老爺子認真地打量眼前自己這個兒子，老三是他培養的最成功的作品，他也最像年輕時的自己。
除了那相似的輪廓臉型，那顆冷情的心也遺傳得十成十。
老爺子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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