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前的人第一感覺是陌生，戴倩整個臉瘦脫了相，下巴已經尖尖的，兩個眼睛有些空洞，皮膚蒼白。
讓人有些不敢認。
這樣看著確實像心裡出了疾病。
秦茉點頭示意坐著的醫生。
醫生看了一眼帶他們進來的人，然後把耳機遞給秦茉。
秦茉站在那裡一手拿著耳麥貼近一隻耳朵。
裡面女醫生的聲音很溫柔，也很耐心。
秦茉聽了一會便將耳麥還給了醫生。
其實也沒什麼，都是些心理疏導的話，大多都是醫生在說，而蘭姨偶爾在旁邊幫忙勸著戴倩。
此時賀蘭煜陽已經背對著那扇玻璃，站在那看向她這邊。
秦茉走過去說了一聲“走吧。”然後沒再看他一眼，直接轉身出去了。
除了讓人感覺怪怪的，這裡的環境其他方面可以說還算不錯，和自己想象的不怎麼一樣。
回去的車上秦茉先開了口。
“她是瘋了嗎？”
賀蘭煜陽，“也不算是，就是心理上出了點問題。”
“你將人送過來的？”
“送她到這裡冷靜冷靜。”
這話從賀蘭煜陽口中說出來，顯得是那樣隨意，好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
秦茉手臂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想證實一下自己心裡最不想承認的猜想。
“送來多久了？”
“大概半個月。”
賀蘭煜陽涼薄的唇瓣說出這5個字。
秦茉指尖緊緊扣緊。
“那人什麼時候能出來？”
這時賀蘭煜陽轉過頭，看著秦茉，那雙黑眸，如見不到底的深潭，讓人害怕掉進去。
秦茉故意坐直了身體，迴避他讓人寒涼的眼神。
可是下一秒他冰冷的話鑽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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