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福氣。”蘇文遠轉頭看羅子君，眼神溫柔，“能遇到子君，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羅子君臉一熱，低頭喝茶。
羅子群在旁邊“哇”了一聲：“姐，蘇先生好浪漫啊！”
“就你話多。”羅母瞪了她一眼，但眼裡也有了笑意。
氣氛漸漸放鬆下來。羅母開始問些家常問題——喜歡吃什麼，平時有什麼愛好，對未來的打算。蘇文遠一一回答，態度誠懇，言辭得體。
羅子群則興奮地講著平兒的趣事，說平兒現在越來越開朗，成績也好了，都是“蘇爸爸”的功勞。
“上次家長會，蘇先生去的，老師還誇平兒爸爸有涵養呢！”羅子群說。
蘇文遠笑：“是平兒自己爭氣。”
午飯好了，很豐盛。紅燒肉，清蒸魚，白灼蝦，炒時蔬，還有羅母拿手的醃篤鮮。都是家常菜，但滿滿一桌，透著用心。
“小蘇，別客氣，多吃點。”羅母給蘇文遠夾菜。
“謝謝阿姨，我自己來。”
吃飯時，羅母又問了些實際問題。
“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蘇文遠放下筷子，認真地說：“阿姨，我和子君商量過了，等感情再穩定些，就結婚。房子我有一套，不大，但夠住。如果子君想換，我們可以再買。子君如果想工作，我支援；如果想在家，我也養得起。總之，我們會把日子過好，請您放心。”
羅母的眼圈紅了，點點頭：“好，好。你們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羅子群在旁邊說：“媽，你看姐夫多好！比那個陳俊生強多了！”
“子群！”羅子君瞪她。
“本來就是嘛！”羅子群不服氣，“陳俊生什麼時候對姐這麼好過？還出軌，呸！”
蘇文遠握了握羅子君的手，對羅母說：“阿姨，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我會讓子君幸福的，我保證。”
“好，好。”羅母擦擦眼睛，“吃飯，吃飯。”
這頓飯吃了很久。飯後，蘇文遠主動收拾碗筷，要去洗碗。羅母攔著不讓，但拗不過他，只好由他去。
羅子群拉著羅子君到陽臺，小聲說：“姐，這個真的好！比陳俊生好一百倍！你看他，多穩重，多體貼！還會洗碗！陳俊生什麼時候洗過碗？”
“好了，別說了。”羅子君心裡是滿的，“文遠是很好。但子群，以後別提陳俊生了。都過去了。”
“知道知道！”羅子群點頭，“我就是替你高興！姐，你真的苦盡甘來了。”
“嗯。”羅子君看著廚房裡洗碗的蘇文遠，嘴角不自覺上揚。
是啊，苦盡甘來。
雖然這“苦”，來得太痛，太漫長。
但“甘”來的時候，也格外甜，格外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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