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意識到爨洛洛剛剛是被自己的蠍子蟄了,低著頭捂嘴笑得肩膀都有些顫抖。
久法放下茶盞,冷著臉問:“好笑嗎?”
蘇念咬著唇乖巧的搖搖頭,憋著笑答:“不好笑。”
可看到久法冷臉又想起萬年老冰塊的形容噗嗤的笑了出來。
久法冷著臉看著蘇念狐狸眼裡盛滿明媚如春的笑意,連眼尾的紅痣都熠熠生輝,勾人心魄。嘖,這丫頭是蛇修煉成精吧?冰雪初融的暖,勾人心魄的魅,不自知渾然天成的嬌與憨,真該藏著不給任何人見!
一想到還禁錮不了她,臉色又沉了幾分!
蘇念看著陰沉的久法,趕緊下榻首往外走剛拿著鞋身後傳來陰惻惻的:“想跑哪去?”
蘇念順口答:“回去啊!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不好吧?”
久法冷哼一聲,這沒良心的!
蘇念覺得自個有理,正準備穿鞋,身後悠悠冒出一句:“你身上有血蠱味,到處跑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迦玥聖女麼?”
蘇念疑惑的嗅了嗅自己,沒有什麼味啊?一想到爨洛洛扎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就篤定自己是血蠱,有些挫敗的扔了鞋憤憤的瞪著久法沮喪的問:“那怎麼辦!?”
久法杵著下巴嗤笑又逗趣的說:“下個月要舉行祝新節,浮山嶺下半月會有很多部落族長和楚南王陸續抵達,想彰顯身份,儘管到處招搖。”
蘇念想了想:“我去代璽那個院,絕對不出來!”
久法摩挲著茶盞,幽幽的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是不是忘記了要將血蠱引導到沉睡期這件事了?”
蘇念一時語塞,無力辯駁:“我得要為代璽備藥。”
久法衝了一壺新採的秋茶,緩緩倒入茶盞輕嗅其味道,淡然說:“聽藍院有丹藥房,就在後院,你可以用。這屋你可以住,我在上一層,應該沒問題吧!”
有問題,有大問題!
她對他懼怕!追其原因是這該死的血蠱在體,對他有癮!就想離他遠遠的,省得勾起心底裡那些放浪形骸的慾念不行嗎?
久法看著不吭聲的蘇念,悠悠補了一句:“血蠱沉睡,用藥能掩蓋你身上威懾眾蠱的氣息,除了我,沒有人能感應到你的血蠱。也用不著待在蠱神身邊。”
蘇念聽得兩眼放光滿臉期許的看著久法,就差能不能現在就把蠱沉睡寫在臉上了。
這麼想離開麼?沒良心的小東西!
久法斂眼長睫掩蓋失落的情緒,自嘲的喝了口茶,他到底是在期待什麼呀?
放下茶盞,冷冷說:“你答應的也要做到,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血蠱覺醒!”
蘇念自是記得答應他將聖盃帶回,便坐在他對面好奇的問:“婁葵為什麼要叛逃啊?是跟心上人私奔的麼?”
婁葵為什麼叛逃?
因為那瘋女人在選迦玥聖女無望後,偷進聽藍院給他下迷情藥意圖引誘,反正祭司是可以有多個伴侶的,成不了迦玥聖女也可以有露水情緣,誰知久法首接把人家給扔了出去!雖然白覡別院並沒有其他人,並對這件事封了口,婁葵仍覺得受到莫大的侮辱,把迦玥聖女昭告神靈的聖盃偷了去,並勾結代國皇子代殊,意圖蠱殺禍亂整個代國皇室,讓代國和梁國聯合覆滅整個巫蠱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