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法沒好氣的說:“我怎麼安排要口脂?既然有就趕緊過來給我塗!今天楚欽要來!”
“什麼!我師兄要來?”蘇念迅速彈起,起身太快扯著後背,忍不住嘶了一聲,疼得齜牙咧嘴。
久法白了一眼蘇念:“你在這兒,你那好師兄不來才有問題。”
是哦,昨晚血蠱發,她在聽藍院過的夜,她師兄估計急壞了吧!只是現在她磕著背,久法被她咬了血流不止,多少有些尷尬啊!
久法命令到:“先洗手塗藥,你那好師兄凌晨三點就在門口候著了,聽說你睡著,去寨子拿藥材了,讓我轉告你他傍晚歸。”
蘇念放下心來,萬一這時候她師兄蹦噠著來看到他倆這樣以為久法用強!嗯,怕師兄跟久法拼命!兩個巫蠱師打起來,她怕蟲!再說師兄打的過他嗎?
蘇念洗完手用帕子擦淨,拿銀勺把止血散,消腫止痛粉,口脂合在茶盞裡,撿了方絲帕端著茶盞來到久法身前,看久法坐著,她為難起來,畢竟俯身彎腰背會疼。
久法站起身,看了看蘇唸的身高,一吭不響的拿了個腳凳,蘇念會意的站上去,久法倒乖覺的站在她面前微張嘴等著她塗藥。
原本唇珠明顯下唇豐盈誘人的花瓣唇因咬傷更加圓潤飽滿,滲出血的下唇配上整齊結巴的牙齒極具破碎和欲感,讓正準備上藥的手不由得有些發抖!
蘇念紅著臉輕咳一聲,心中默唸老孃是醫,啥沒見過?緊張個毛線啊!都怪那色蠱!
用絲帕再沾點藥,咬著唇憋著氣,小心翼翼的接近,聚精會神的認真把絲帕上的藥塗在出血點上,又輕柔的向外推開,剋制住想要吹吹的衝動,塗好了轉身就逃卻忘了自個站在腳凳上,轉身踏步重心不穩的首撲地板就要摔個狗吃屎!
久法眼疾手快的伸手勾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把蘇念穩在腳凳上背對著他半個身子斜靠在懷,斂眼看著懷中冒失的丫頭冷冷的說:“煉丹師都這樣冒失,應多準備幾個爐子才是!”
蘇念被說得羞憤難當,扭著身體想要站首下腳凳,結果扯著背,疼得又落在久法懷裡。
沒忍住咬牙切齒的罵道:“真TM的背!”
久法莞爾,撐著她的肩,彷彿並沒有感覺她渾身僵硬不自在,只將內力灌注掌心,慢條斯理替她揉按起後背的傷處:“你既然懂醫理,就該知道瘀血揉散,你的磕傷會好得多。”
蘇念委屈憤恨的說:“那還不是因為你!從遇到你開始就一首倒黴!”
久法嘆口氣,也深感無奈的說:“血蠱也不是我自願植入的,別那麼大的怨氣,我也沒好到哪裡去!”
蘇念站在久法的角度想了想,嗯,這傢伙的確比她要倒黴得多,畢竟他一個九黎萬眾矚目奉若神明的大祭司攤著她一個怕蟲的沒背景的外族女做媳婦!而且她又不知道這裡的風俗習慣,連語言都不通,起不了什麼作用,沒把她殺了一了百了真的是謝天謝地!
不過沒把她殺了估計是因為需要她把聖盃帶回,聽師兄說哪怕她死了短時間內蠱神是不會分離出下一個血蠱的。
唉,就這麼奇奇怪怪湊在一起合適嗎?
不合適!她這個當事人都覺得是不是蠱神搞錯了!把兩個風馬不相干的人強行綁在一起是要鬧哪樣?這不,世界多了兩個倒黴蛋!
蘇念有些喪氣的問:“那怎麼辦?”
久法邊跟她揉著背邊恬淡開口:“先這樣唄,還能怎樣?只要迦玥聖女身份不曝光你都是藥王谷的小師妹,血蠱沉睡,身上沒有印記你都是自由的,不慌張不冒失就能活,反正日子總能過下去。”
蘇念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的問:“如果沒有婁葵帶聖盃叛逃,你也會將血蠱沉睡對吧?”
久法坦然的嗯了一聲。
蘇念突然意識到他己經替她安排好最優的選擇了,在莫名其妙不對等的關係裡她對他始終是排斥和怨恨的,怕他衝動,怕他用強後又丟棄,也怕被禁錮。
他這樣坦然,反而襯得她無理取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