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院,管事己經把熱水準備好,見到蘇念回來,便把銅盆裡的水溫調好,端來給她洗手。
洗了手,阿倻娜拿溫毛巾跟蘇念擦手,邊擦手邊說:“蘇姑娘是有背傷麼?我跟你按摩按摩上點藥吧?”
蘇念訕訕的問:“有那麼明顯麼?”
阿倻娜笑著說:“只是有點僵硬罷了,也不明顯。”
蘇念不好意思的說:“按摩就不用了,跟我上點藥吧!”
阿倻娜笑著說:“好。”
便上前解蘇唸的釦子,蘇念後退一步躲開阿倻娜笑了笑說:“我自己來。”
阿倻娜依舊恬淡含笑的說:“好。”
朝以朵兒小聲說“把衣服抱過來吧。”便輕柔的攏上窗。
阿倻娜將手搓熱,將蘇念給的藥放手心捂了會細心塗上,又用蒸過的毛巾敷上,柔聲說:“蘇姑娘的衣服我跟你拿去洗了吧,換的以朵兒己經拿了,是全新的,你放心。”
蘇念瞥向床櫃放著的和久法同色系的衣服,上面竟放著一隻做工精良垂墜感極好的飛鳳銜紫藤花銀釵,一時無語的說:“就你家那大祭司的脾氣,他怕等不得我梳妝打扮。”
阿倻娜依舊柔和的說:“蘇姑娘出水芙蓉,用不著塗脂抹粉畫蛇添足的,挽個髻插上就好,很快的。若是怕大祭司等,可使我去稟示一聲。”
蘇念無奈的嗯了一聲,然後說:“順便幫他把唇上的藥洗淨吧!注意不要入口。”
阿倻娜疊手鞠身應了諾,倒退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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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法冷眼聽著阿倻娜稟示蘇念需換了衣服再過來。
篤定的淡然開口:“是你們安排給她換的?”
阿倻娜跪地:“奴婢擅作主張了!”
久法漠然擺手說:“下去吧。”
阿倻娜依舊跪地,柔聲說:“蘇姑娘讓奴婢給主淨唇。”
久法終於面無表情的看向阿倻娜,依舊漠然的說:“先下去吧。”
阿倻娜叩拜,倒退而出。
穿上花團錦簇的藍色緞鑲鳳凰花卉紋右衽上衣,靛藍百褶長裙,以朵兒麻利的給蘇念挽了個髻,後配銀梳,髻下配紅色鳳凰花又小心翼翼插上飛鳳銜花簪,又用礦物和烏茲曼草混合製成的眉膏畫了極為漂亮的眉,正要塗口脂。
蘇念不耐煩的說:“可以了,就這樣吧,又不是去約會,搞那麼隆重幹嘛?吃個飯就沒色兒了!”
以朵兒噗嗤笑出聲來:“姑娘確定不是會情郎麼?己經給姑娘做最簡單的了。”
蘇念沒好氣的說:“這樣就行了!”
正要起身,卻被以朵兒按住央求到:“姑娘面脂香粉胭脂都沒擦,就再擦個口脂吧,你做的口脂顏色極好就擦擦嘛,擦完就好。”
蘇念無奈的把裝口脂的盒子丟出來:“諾,擦吧,先說好,只擦口脂了,其他我都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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