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又把步驟重新做了一遍。
結果自己氣笑了,
“竟是酒精的濃度不夠導致水飛薊有效成分太低!”
誰說穿越就能開金手指的!?
給老孃站出來,不能玩手機,不能電腦查資料,沒有相關資料庫,美團外賣統統不能點!
最最要命的是提取個藥物有效成分,連器材都不全,更別說溶劑了!都要自己手搓啊!
嗚嗚嗚,生氣!真的很生氣!空有一身本事竟敗給了環境不濟!只得找生石灰加在酒精裡。
“我是造了什麼孽啊?竟然來到這裡!”沒想到有朝一日酒精都要自己配!
“問你好師兄啊!砸我桌子幹嘛?”低沉好聽的聲音幽幽響起。
嚇得蘇念渾身僵硬不敢回頭,這位神大半夜來丹藥房幹嘛啊?
“怎麼,這麼快就對朱門酒肉看不上了?”
蘇念一愣,不是,她就是隨口一說,他氣跑了不說,估計氣不過又跑來責問她了。
這位大祭司怎麼這麼小心眼啊?
她說的不是來浮山嶺!是穿到這該死古代害的她連酒精都要自己做!可這要怎麼解釋?告訴這通神靈的大祭司她不屬於這個世界?會不會分分鐘把她給獻祭九黎神明啊?
“什麼朱門酒肉?浮山嶺是九黎聖地,用權力腐朽的朱門酒肉是不合適的,對吧,大祭司!”蘇念自己找補,她的血蠱還得靠久法處理的。
不能得罪,不能得罪,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自己有罪受!
久法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念,挑眉說:“哦,可是我明明聽見某隻小蛇義憤填膺的抗議特供是朱門酒肉臭的。”
蘇念絞著衣服訕笑到:“我,,我,,那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呢。”
久法眯起眼,這丫頭明明是帶毒的蛇裝小白兔就,,,不對勁兒!
其實久法不知道的是蘇念一首是小白兔樣,也只有在他逼迫下才展現出敢配絕嗣藥,用銀針戳自己,也敢俯身咬傷他的狠勁兒。
走近看到桌上一包生石灰,詫異的轉過頭看著蘇念說:“你知道這東西會發熱灼傷自己麼?”
蘇念順著他的問話點點頭:“知道啊,所以才說自己造什麼孽,要弄這玩意兒!”
久法也懶得拆穿她明明後面那句說抱怨來到這裡。指著邊上矮櫃說:
“櫃裡有皮質手套和麵具,去拿了戴著。”
蘇念順從的開啟矮櫃,看到手套,一臉苦相的看著久法。
“怎麼了?”
蘇念拿起手套在自己手上比了比,癟癟嘴說:“大了!”
久法才意識到手套的尺寸都是按他配置的,再看看蘇唸的小手,的確是大很多。走到矮櫃拿起手套戴上,對蘇念說:“你說要多少生石灰,我來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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