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切著,一個提純著,一晚上的時間竟忙得熱火朝天。
在做了第西次提取物後,酒精不夠了。
蘇念睏倦的看著提取物嘟囔:“濃度夠了,酒精也蒸發了,做濃縮就可以給代璽送過去”
久法拿過蘇念手中的提取物,不容置喙的說:“你趴會兒。”
實在困了,蘇念便嗯了一聲:“我眯一會兒,困了。”
天際泛白,只有亮星幾顆還在明朗,霞光微曦,眼看就要出太陽了。
看著蘇念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久法開啟門,朝外面命令到:
“則穆,把楚欽叫來聽藍院煉丹房濃縮水飛薊!全部濃縮後給代璽服下。”
轉頭看見屋內睡的香甜的蘇念,皺皺眉又吩咐到:
“緹陣,去主樓拿個毯子過來。”
吩咐完又折身回屋,門頭上有條三角形紅黑環紋筷子粗細的蛇咻的彈跳到久法肩上,吐著信子親暱的蹭了蹭他的臉。
“一天瞎跑,就不怕嚇著你喜歡的丫頭啊?”
赤練側頭看了看趴在桌子睡著的蘇念,便從久法肩上滑下,朝蘇念爬去。
久法蹲下捏住赤練的七寸,拎到眼前冷冷的警告:“忘記我說過的話了?還是想餓一個月的肚子?”
赤練轉轉眼睛,半分不敢動。久法把它放在地上,冷聲說:“出去。”
聽到指令,儘管萬般委屈也速速爬了出去,唉,現在連主人都不能貼貼了,它又沒做錯什麼!還是去蠱壇找吃的。
“今天可以吃血蛛。”
赤練一頓,又扭頭飛快爬上久法的肩,愉快的扭著蛇身朝久法貼貼,還是主人好,知道它喜歡血蛛,可有半個月沒吃到了!
久法輕點赤練的頭,有些寵溺的說:“去吧,貪吃蛇!”
赤練得寵般開心的昂起頭吐吐信子,又滑到地上朝蠱壇飛快奔去。
久法看著赤練離去笑了笑,都說毒物是邪門冷血之物,可是真正冷血無情的往往是人心,生冷邪門的是膨脹的貪念。相比詭譎殺人不見血的陰謀,他的赤練不知可愛多少倍!
人啊,往往會不留餘力抹黑比自己強又威脅到自己的的東西,靠輿論和煽動性,鼓動一批又一批傻子達成目的,所以人心可畏,人言爍金,有能力者會被更有能力者傾軋,毀掉。而更有能力的也會被其他抱團者所殺。
呵呵,權利的遊戲!享受著專供就要看著周邊各種你死我活的爭鬥,塵囂之上還是他的小蛇要可愛些。
“主,毯子拿來了。”緹陣恭敬彎腰遞上金羊絨暖毯。
久法淡然的攬過毯子,瞥一眼緹陣,死士緹陣識趣離開。
將毯子抖開輕柔的蓋在蘇念身上,看著她恬靜又累倦的睡顏,不由得有些嗤笑。一個並無依仗卻有能力的女孩想要靠自身能力在這個世間遺世獨立的存活,這本來就很難的事。更何況自身身份是優秀的煉丹師,丹藥啊,也是一種專供,是統治者的和達官貴族才能享用的特權,註定捲入權勢,依靠皇室才能生存的人,怎麼可能過上閒雲野鶴,歸園田居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