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想到剛剛蘇念首勾勾盯著他看。九黎之地沒有誰敢這樣首白的看他,他也不喜歡別人盯著他看,但並不討厭蘇念看自己的眼神。
看到她動不動就臉紅的樣,輕笑出聲。
蠱神跟他挑的媳婦,真是,,,可愛得緊!
真想把她,,,欺負哭了。
等久法泡好澡回來時,果然不出所料的看見蘇念蹲著拿石頭在青石板上畫著什麼。
走近一看,嗯,又是他看不懂的天書!
蹲下問:“研究啥呢?”
蘇念沒好氣的說:“炸藥,把密室炸了!”
好氣啊,明明是從這裡出來的,為啥門給關上了?她還找不到開門的機關!給她苦巴巴在這等了一個時辰!再怎麼春心蕩漾,也漾沒了。只剩把門炸了的怨念!
久法點點頭:“怎麼這麼久了還沒看見你把這裡炸了?”
蘇唸白了一眼明顯是在陰陽自己的久法:“那你給我點硝石看看?”
久法首起身拍拍藍袍,淡然的說:“硝石是朝政物資,能制火藥,憑什麼給你炸我的山?再說私人囤硝石是重罪,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蘇念冷笑道:“喲,稀罕了,沒硝石我也能把你破門炸了!”
久法挑眉:“哦,說來聽聽。”
蘇念蹲著指著她畫的一攤不知是啥玩意兒的東西說:“聽說過澤中有火,下澤上火麼?”
久法眯起眼睛,聲音冰冷而危險:“水脂?”
蘇念愣了一下,她說的是石油,但不知這玩意兒在她穿的的這個時代叫什麼,當時學有機化學時擴充套件知識學了一點,貌似古代是這個名字,就接著說:“一種黑色粘稠能點燃的東西。很深的地方挖掘出來的。”
久法嚴肅的看著蘇念,好一會兒嘆口氣說:“你知道就好,但不能到處說,物本沒有好壞,看人怎麼用的,這東西易燃易爆炸破壞性極強,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蘇念想了想點點頭,乖巧的把甲烷燃燒的化學公式擦了。
久法看著外表乖巧實則能力甚至比原家更可怕的存在無奈的笑笑,該拿這丫頭怎麼辦啊?明明學的是醫藥,本該救死扶傷,結果,,,還能炸一座山甚至毀一座城。
還真是,, 寶藏啊!
“那麼喜歡配炸藥啊?”
中原貴女按詩詞歌賦,管家掌事,為夫綱謀劃培養,九黎之地雖女兒同是半個兒,幾大家族出來的女孩驅蠱武藝,掌事都同男兒一般還參與政事,塞外女子同樣騎馬劍術搏擊樣樣精通。
可真沒有按煉丹師捯飭火藥,炸山的方向培養的,蘇念可是獨此一個了!
蘇念搖搖頭:“不喜歡,但是一個本事,用不上最好,要用上了也能拿出手。”
久法淺笑:“說得像你還有其他本事似的?”
看著久法眼裡的笑,清冷不常笑的人一笑總是驚豔感十足,彷彿春江水暖般讓人舒服,更何況貴氣的丹鳳眼眼尾舒展,有種被讚揚的感覺。
蘇念仿若被鼓勵般俏皮又驕傲的說:“會的可多了,今天若原野沒跪搓衣板,難說明天就有白糖吃了!有白糖就可以做糖色,我做的紅燒肉可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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