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丹藥房時,蘇念和原野正討論酒蒸餾多少遍可以做濃縮藥物的材料。
以朵兒輕咳一聲:“姑娘,左護法有請。”
蘇念不覺仍認真算著一般的酒要經過幾次蒸餾才能達到百分之七十五。
原野卻愣住了,戳戳蘇唸的胳膊說:“姑娘,有人找你呢!”
蘇念不耐煩的揮揮手:“等著,正煩著呢!”
以朵兒和原野對視了一眼,都讀懂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和無語!
以朵兒溫聲說:“姑娘,大祭司他親姐想要見見你。”
蘇念一臉不解的抬起頭:“久法他姐找我幹嘛?“
原野:.....(你問我,我問誰啊?)
以朵兒:......
主上他親姐找你,你說幹嘛?
忍不住輕咳一聲:“姑娘,主上的姐姐找你,自然是看看未來的弟媳啊!”
蘇念冷笑一聲:“弟媳?說得像是真的一樣!”
雖然嘴上這樣說,倒也把手上的活兒給停下來,對原野說:“你看看我教你的計算方法,比你的演算法要快,我去去就來。”
原野一臉擔憂的看著蘇念,始終沒把怕是沒那麼快能回來的話說出口,只是點點頭,說:“不急,我先研究研究你說的方法。”
蘇念洗洗手,倒也利索的跟著以朵兒走了。
到了主樓門口,以朵兒正要敲門,卻傳來焚曜溫柔的聲音,
“那個叫蘇唸的女孩,我看將來還是收在房中吧,等生下孩子就像代梁兩國貴族一樣,把孩子記到爨洛洛名下,由爨洛洛撫養。這樣你也有後,也能坐實爨洛洛迦玥聖女的身份,各族也不會有因蠱神選外族女產生分歧。”
以朵兒僵住了敲門的動作,有些擔憂的轉頭看向蘇念。
姑娘不會武功,應該,,似乎沒有聽到說什麼吧?
蘇念眯起狐狸大眼,伸出食指輕碰嘴唇朝以朵兒比了一個噤聲動作。
“阿姊是想偷樑換柱?”久法聲音淡然,仿若與他無關的一件小事,沒有一點情緒。
蘇念卻聽得心底揪著疼,哪怕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但她親耳聽到仍覺得像掙扎過一樣細密的難受。
焚曜冷哼一聲:“祝新節你都要昭告各族爨洛洛是蠱神選的迦玥聖女了,從第一個謊言開始,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身為大祭司的你應該懂得為什麼要撒這樣的謊?單憑外族女的身份就無法服眾,更何況我聽聞蘇念怕蟲,更不可能成為迦玥聖女!”
“我說得方法反而是最能兩全其美的!若不是發生婁葵叛逃,需要帶回聖盃,我更傾向於,,,,”
殺了她!
“阿姊,你說的不妨是個辦法,但有沒有想過夫妻烙印和血蠱氣息。”久法平淡得像講述事實一樣打斷焚曜的話,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焚曜,可淡漠的眼神還是不留痕跡的緩慢的瞟過焚曜身後緊閉的門,以他和他姐的修為自是知道蘇念立在門口的,可是他姐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焚曜嗤笑:“難道你的迦玥聖女會當眾脫衣服還是大庭廣眾之下洗澡?至於血蠱氣息,有夫妻烙印的確抹不了,那就找個地方嬌養起來,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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