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夠了沒有?”蘇念沒好氣的問。
這傢伙抱著她就不撒手啊!
她都站不住了!
“沒有!”肩膀上傳來久法悶悶的聲音,故意朝她脖間輕吹口氣,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縮著脖頸渾身僵硬,耳朵都紅了。
低笑著說:“ 抱不夠啊!如果能揣兜裡帶走就好了!”
蘇念聽到這有些流氓的調笑,便紅著臉掙扎著試圖掰開放在自己腰間的手,可對方看似隨意的搭著卻掰不動分毫。
惱羞成怒的扭頭朝久法吼道:“放開我!”
久法收緊了手臂,嘆口氣,有些無奈的問,
“怎麼就喜歡上沒良心的你了呢?”
蘇念忘記了掙扎,瞪大了眼驚濤駭浪的看著久法。
久法凝視著狐狸眼裡盛滿震驚,明眸裡的不可置信都快溢位,慌張的看著自己尋求著此話的真假。
不可思議麼?
連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他竟對她心動如此。
三族聯合分權,那是他還沒出生就謀劃的事兒了,要在祝新節前徹底清算,連根拔起,時間倉促又急。
真的有些分身乏術。
他還是趕回來了。渾身血腥,萬蠱萌動,屍山血海的趕回,想到她那晚看到自己的懼怕,急促的洗了澡換了套衣服才來見她。
他回來了,為她做血蠱沉睡,雖然每一步都會把她推離。
至少,她是安全的。不會因為別有用心之人爭奪他的權力而被他連累。
柔和的朝她笑笑,緩緩的鬆開禁錮她的手,最近他只是有點累了,想抱抱她,沒有慾念的輕抱。
想嗅嗅她身上溫暖的草木自然清香,撫慰這些天的累倦。
就在完全鬆開她的腰時,蘇念卻轉向久法,伸出手環住他,反抱住了他!
在他有些訝異和不知所措的反應裡,仰著頭認真的看向他,極輕的說:
“你沒受傷就好!”
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蠱神和血蠱的繫結?彼此蠱性吸引?身不由己的協議合作?或者利用?喜歡?還是其他,,,,
在此刻似乎沒那麼重要。
蘇念甚至不想糾結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或者他說的喜歡是師兄說的哪一種。
她只想告訴他:她知道他最近很忙,也知道他在做很重要的事兒,甚至是手染鮮血。但只要他沒受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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