爨洛洛在角落吹響了她手中的泣血骨笛,笛聲竟舒緩如流水般靜怡。
蘇念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安然靜淌,世間萬籟俱寂,閤眼欲睡。
久法卻拿了蘇念手中的匕首迅速劃破他的掌心手指相扣的握住蘇念流血的手。
兩人的血融合滴入祭司鼎,祭司鼎原本沸騰朝蘇念手臂攀附而上的液體有一瞬的停滯,就連鼎裡月亮的虛像都有晃動,僅停滯一秒,更加盛大和突然的沸騰噴出。
久法抬起沒有劃破的手,矇住蘇唸的眼,低沉的說:“別看。”
爨洛洛的笛聲吹岔了一個調,慌張的瞥了一眼焚曜,只見焚曜白著臉,細汗密集的冒出,但終究穩穩的舉著權杖,沒有絲毫晃動。
“接著吹。”久法冷冷的命令。
爨洛洛才驚覺笛聲停了,趕忙調整氣息重新吹起骨笛。
西死士站起朝祭司鼎裡灑五彩斑斕藥粉,久法額角也滲出豌豆大小的汗,低沉的說:“念念,我說一句,你跟著說一句。”
蘇念被久法蒙著眼,還是乖覺的點點頭,她信他,相信此時彼此繫結的他不會傷害她。
冰涼的祭司鼎液體攀附著兩人緊握的手,原本清亮純淨的液體變成粉紅色,起了輕薄的霧。
“轟”
竟發出一聲響,鼎中竟似有旋風平地起,薄霧輕繞竟是細細密密蠱蟲在久法和蘇念身後形成巨大的雙翼,只是久法的雙翼比蘇念大了整整一倍!
爨洛洛邊吹骨笛,邊看向神壇,只見祭司鼎旁久法和蘇念身後有著巨大的白色霧瘴形成的雙翼,連地上星宿流淌著的銀色細閃竟像螢火蟲般漂浮起斑駁成團的光點,詭異又好看。
一道幽涼低沉的聲音用本地語言,極具穿透力的一字一句的響起:
“天神賜福,”
“奉命天神,”
“蠱神召喚,”
“萬蠱歸宗,”
“以我自願,”
“暫且相眠!”
後面跟著學樣的清越女聲響起:
“天神賜福,”
“奉命天神,”
“蠱神召喚,”
“萬蠱歸宗,”
“以我自願,”
“暫且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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