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步走到蘇念前,大馬金刀的坐下,沒好氣的哼哼:“真是身嬌肉貴的姑娘,我被蠱蟲咬都沒暈,你倒暈了一晚上!”
蘇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暴怒的爨洛洛,慢慢憋出一句:“你是我見過最勇敢最厲害的姑娘。”
爨洛洛一滯,抱怨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得轉頭看向久法,大聲說:“都怪你,叫蠱咬我!”
然後指著蘇念說:“把她賠給我!”
久法冷冷的看著無理取鬧的爨洛洛,淡漠的說:“還要咬幾口麼?”
爨洛洛沒了剛剛的氣勢,仍不滿的說:“那就賠我五箱金子!”
久法走到餐桌前從食盒裡端出芋圓木薯甜羹,不甚在意的說:“元寶還是金條?”
“金條!”爨洛洛大聲說。
今日進點財才對得起她的付出!
“三箱,自己去領!”久法吹了吹甜羹,淡漠回答。
“成交!”爨洛洛見好就收,
頭也不回的去領金條去!三箱金子雖算不得什麼,但總比在這裡啃狗糧的好!
蘇念則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倆,金子啊!真是一個敢獅子大開口,一個還不以為意的真給啊!
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揮金如土的憨憨啊!
看到處在金字塔頂端的上層社會是這般隨意揮霍財富的,也真是——有礦就是了不起!
看著蘇念吃驚的呆樣,久法把甜羹放她手裡,故意用埋怨的語氣說;“自從你改良了糖的提取方法,原野可勁兒往廚房送白糖,還千叮囑萬囑咐不要省,現在廚房做的甜點都甜的發膩,你自己嚐嚐看!”
聽到久法的抱怨,蘇念拿起銀勺輕輕攪拌了一下,吹了吹還很溫熱的甜羹,舀了一勺嚐了嚐,芋圓和木薯的軟糯和食物本身的香味配上足夠的甜,真的很好吃。在這古代又沒有糖精,工業用糖。所有糖都是從甘蔗裡純天然提取的,這甜度還好啦!
蘇念又舀了一大勺往嘴裡送,腮幫都嘟嘟的嚼啊嚼,完全沉浸在甜羹軟糯香甜中無法自拔。嚥了一些才含糊的說:“很好吃哎!哪裡甜了?剛好!”
久法看著蘇念這麼愛吃,臉上都有一層寵溺的笑了。起身把自己的那份也取出來,放床榻旁的櫃子上,故意用嫌棄的口吻說:“就你才喜歡這麼甜的東西,還有一碗給你一塊兒吃了吧!”
蘇念愉快的舀著甜羹,隨意的點點頭:“放著,放著,我吃!”
毫不顧形象地炫了大半碗後,才後知後覺的說:“你姐姐還好吧?”
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甜羹上了,差點就忘了正事兒,他姐姐懷著孕昨天還做祭司鼎護法,雖然她被蒙著眼並沒看見發生什麼,可耳邊有大群東西轟鳴聲和爨洛洛近乎聲嘶力竭恐懼萬分的宣誓效忠她還是記得的,結合剛剛久法給爨洛洛三箱金條,當時的情況應該是緊急的。
剛剛爨洛洛氣急敗壞的要金條,但看她那樣應該沒有事兒,至於被蠱蟲咬了嘛,爨洛洛就是蠱女,她自己應該會處理的。
而焚曜懷著寶寶,蘇念得問問有沒有事兒,她是藥王谷的醫女,雖然被公認的是丹藥師,可藥理醫術是基本功,都是紮紮實實的學的,安胎助產她也是會的。
久法也收了臉上的寵溺,稍帶擔心的說:“阿姊送回院,我就問產婆和醫師了。只是累著並無破水生產的跡象,但需要臥床靜養,不能再做耗力費勁的事兒。”
蘇念聽了也舒了口氣,沒什麼大礙就好!
低頭又用銀勺舀了一個木薯放嘴裡就察覺到久法起身離開她的床榻,蘇念含著木薯狐疑的抬頭,只見久法柔聲說:“我再過去看看阿姊。”
蘇念嚼著木薯理解的點點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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