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處的年代錫可是貴重金屬了,單錫這種礦物就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更別說雕刻得如此精美的令牌。
代璽微笑著在紙上寫:“喜歡嗎?”
蘇念搖搖頭:“我丟三落西的,動不動還愛暈,不該拿如此做工精美的令牌。”
“哎,小師妹歷來謹慎,哪有丟三落西的說法,你那愛暈的毛病我都習慣了,不礙事!”楚欽立馬接話,拆了蘇唸的臺。
蘇念氣鼓鼓的瞪了一眼楚欽,只得說:“我看這令牌應該大有用處,我不要!”
“你不是要去代國麼?”代璽嘶啞的開口:“這是飛花令。”
蘇念不明所以的看著代璽,這令牌叫飛花令,那是幹什麼的?
楚欽看著一臉迷糊的師妹嘆口氣,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飛花令,讓人聞風喪膽的刺客聯盟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有人沒有聽說過它的名號!
轉念想想也能理解,畢竟他的師妹十六年來就出過兩次谷,還是連上現在這次。就她這迷糊勁兒,難怪一天天的首呼九黎大祭司的名諱,還沒絲毫敬意和畏懼。
估計在這丫頭心裡就沒高低貴賤,王朝統治的概念,天真的很!
真不明白蠱神為啥選中她!還有派師妹去取聖盃的大祭司是不是瞎了?
他師妹哪裡適合去取聖盃了?這種間諜工作派一個各方勢力都不清楚的女孩去幹,合適麼?
代璽倒沒有那麼多感慨,扯了扯楚欽的衣袖,揚起下巴示意要楚欽解釋。
“飛花令是飛花樓刺客令,屬於江湖勢力,各國都有分舵和聯絡據點。這枚飛花令叫牡丹,級別的話能排前五。”
代璽搖搖頭,嘶啞的說:“並排第三。”
並在紙上寫到:“梅,蘭,牡丹,飛花令最高級別。”
頓了頓又寫:“你帶它到代國雍城去花顏胭脂鋪,”
抬頭看了眼楚欽,楚欽會意邊往屋走,邊說:“我去沏壺茶!”
代璽接著寫:“找晏紫,各方勢力和訊息都能替你打探,也能派武藝高強的人做你的護衛。”
寫完從袖中拿出一折疊好的紙箋遞給蘇念,低聲說:“這是口令,看完給它燒了。”
蘇念小心的接過紙箋,驚異的說:“你給我這個?”
代璽含笑的點點頭,在紙上寫:“我只能幫你這麼多。”
飛花令屬於江湖勢力,各國都有,不屬於政權,也不會被朝政清繳,訊息靈通,有些藏龍臥虎在裡面,把這個交給蘇念,如果她足夠聰明,那就能利用這令牌瞭解代國的朝局和打探訊息,也能依傍飛花樓的勢力暗中保護她。
代璽看向曲折的迴廊,她知道如果派這個女孩去代國,那必定還有其他勢力在暗中保護她,就像她的楚郎也必定會保護他的小師妹的。可是這女孩即將面對的是代國朝堂,會夾在太子勢力和她弟勢力,皇位爭奪的夾縫中,自是越能有護她的越好。
蘇念深深的看了一眼代璽,最終打開了紙箋,看完後掏出火摺子將紙箋點燃。
她也知道,從她被綁出谷就踏入一個旋渦中,有人能幫她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代璽也燒掉她寫的紙,期冀的看著蘇念,嘔啞嘲哳的說:“等你和楚郎回來!”
蘇念看著眼前國色天香,雍容大氣的公主,勾起嘴角笑笑:“我跟嫂子你把把脈吧,順便再配點護嗓子的藥。”
。頭點輕,腕皓出璽代
。言謝的恩對是都出付和行,謝言不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