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收回手,把金羊絨毛的毯子給焚曜蓋好,
有些拿不準的說:“我是丹藥師,並看不準孩子的位置會不會影響生產,還是得問問有經驗的產婆。”
位置稍稍不正可以專業的用手法調正,就算不調也能正常的生產,只是她拿不準作為產婦會不會因此受罪。
畢竟她又不是婦產科醫生,而且也沒生過娃,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就要謹慎開口。
焚曜溫柔的點點頭:“我會問問產婆的。”
蘇念首起身子,叮囑到:
“我看其他的到沒有什麼大礙,還是要注意休息,不要彎腰和踮腳尖拿東西。”
焚曜看她要走的樣子,輕拍躺椅邊緣:
“別那麼著急走,跟我說會兒話唄。”
蘇念輕抿唇,她和眼前久法的姐姐因為跟她做血蠱沉睡勞累過度,又懷著孩子,她作為醫師理所應當的過來看看外,
其實並不想聊什麼,
甚至不想進入焚曜的活動範圍。
畢竟眼前這個柔白矜美的懷孕女人可是親口說要把她找個地方嬌養起來,以後生的孩子交由假迦玥聖女撫養,甚至是要不是需要帶回聖盃那完全可以殺了她的人。
她其實還是很生氣也很介意的,
只是焚曜的確冒著懷寶寶會出意外的風險親自啟動了祭司鼎,幫她做血蠱沉睡,也在真西聖女納德蘭拒不認錯時為自己出頭,這些也應該感謝的,
雖說一碼歸一碼,
對於焚曜說過的話,
她可做不到遺忘,也做不到原諒。
但終究被當事人久法給駁回,看在久法的面子上和該感謝的事兒上做到該有的尊重而己。
其他的不想有過多的交集。
於是有些乾啞的說:“懷寶寶很辛苦,你還是多休息吧。”
焚曜瞭然的閉了一下眼,柔聲說:“就因為聽到我說要把你嬌養起來,把你生的孩子交由爨洛洛撫養,就不想跟我有過多的交集了?”
面上露出些許的譏笑:
“在不認識你是什麼樣的人之前,就你的身份與條件,所有為久法著想的人都是這麼想的。”
“因為這樣的做法是最省事的,而迎娶你真的是一件會影響到阿弟大祭司權力和引發動盪的事!孰重孰輕誰都明白不是麼?”
首白又明晃晃的看向蘇念:
“只不過,你聽到我說這些話有點懷恨於我而己。”
頓了頓,接著說:“你是個聰明人,自是知道實話總是傷人的,可是事實也是如此,你和阿弟之前並不認識,強行捆綁在一起的拉郎配,你和他一開始都是彼此排斥的,所以並不保證我的阿弟一開始不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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