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同房,她就被他折騰得羞憤難當,哭得支離破碎,又被他要求得現在手都是抖的!
滾犢子!
不想理年輕力壯,血氣方剛愛玩又精力旺盛的狼狗!
閉眼想到握著的尺度,渾身都燙得快要成煮熟的蝦了!
怎麼覺得這男人纖塵不染清冷禁慾的?
一點都不!
久法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有些生氣的蘇念,便側躺著,伸手擱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將她半摟在懷裡。
蘇念渾身僵了一下。
“睡吧,不折騰你了。”男人暗啞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蘇念整個人因羞憤渾身僵硬敏感,久法的氣息噴灑在耳畔瞬間戰慄了一下,背後貼著他寬厚結實又熾熱的胸膛,心臟都忍不住失速。
“可是,都快要天亮了,現在和你睡一床不合適吧?”
蘇念試圖起身,剛清繳三族的大祭司就召女同床,她多少還是要點臉!
但下一刻,她又被按回男人懷裡:“我的地盤,誰敢說什麼!?想睡就睡吧。”
把蘇念抱回來就子時了(晚上十一點,)她後半夜才醒,又折騰了這麼久天都快亮了。
想睡就睡吧!沒人敢說什麼的。
蘇念即便絕大多數情況都是獨立堅韌不輸男兒的存在,
可在久法面前也只有聽從的份,加上真的累了,也就合上眼。
迷迷糊糊中感到額頭有個溼潤愛戀的輕碰,便揮揮手迷糊的嘀咕,“要睡覺!”
恍惚間聽見熟悉低沉的聲音,
“念念啊,你什麼時候才,,,”
頓了頓:“才成長啊。”
“我想要你,真的想!”
蘇念翻身湊近她貪戀的好聞得自然草木清香,環住他的腰在胸膛上蹭了蹭,喃喃自語又似回應般,“好。”
便沉沉睡去。
她身後的人卻很清醒,久法細長上挑顯得矜貴異常的丹鳳眼幽幽地盯著懷裡的姑娘。
她環著他要比剛剛抱她回來睡得安穩,有當初從丹藥房抱回時細小的呼嚕聲。
輕嘆口氣,她體內有血蠱,能威懾水牢裡的蠱蛇,所以她在裡面蛇沒敢動,又在身後她便沒發現異常。
一旦她離開遇火光才有此反應,加上當面處決了蠱童的衝擊,給她留下很大的陰影,有了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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