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哦了一句,順從的繼續喝她的粥。
則穆低頭恭敬的朝久法說:“馬車己經準備好了,章黑聖女己派人去尋了,主上打算何時啟程?”
久法指指喝粥的蘇念,理所當然的說:“念念喝完就走!”
則穆剛毅到冷酷的臉上有一絲不可置信的震驚,詫異的看了一眼久法,意識到不妥,便立馬行禮:“諾,則穆先去準備!”
說完便恭敬的倒退而出,心裡卻是一片駭然,看來所有關於蘇姑娘的事,無論大小都得上心些!
蘇念喝了一半便抬頭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久法,
她昨晚膽汁都快吐出來了,現在的確是餓了,所以狼吞虎嚥的喝了一碗粥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肚子裡裝了東西,錯誤的以為她還能再喝一碗,可當她把第二碗喝到一半時,腦袋才反應過來便喝不下去了。
她知道,在這鳥不拉屎的監獄白粥己經是久法找到的最好的吃食了,倒了可惜,而且是自己叫添的。所以也不敢說喝不下去。
“喝不下去了?”久法看到這丫頭偷瞄了他一眼,便知道她肯定喝不下去了,紅泥碗是黎民尋常人家用的碗,主打一個實在,以這丫頭的飯量是吃不完兩碗的。
蘇念搖搖頭,小聲的說:“我能出去走走再回來喝麼?”
久法放柔了聲音再次問:“念念,是不是喝不下去了?”
蘇念像做錯事兒的孩子抿著唇絞著衣角輕輕點點頭:“嗯,吃不下去了。”
久法嘆口氣,這丫頭啊!還是不瞭解他啊!確切的說是不知曉他對她有多深的情誼。
伸手端起吃剩的半碗粥,抽了雙新筷毫不介意的夾了點醃菜自然的喝了起來,
“哎!”蘇念身子微微傾向對面的久法,滿不好意思的出聲,
“怎麼了。”久法儀態端正,姿勢優雅地把筷子放下,一臉自然的看著蘇念,
蘇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個,,那個,,,我吃過了!”
“嗯,”久法一本正經的說:“我看見了啊!”
看著久法一本正經,自然而然的答覆,蘇念有些愕然,
這傢伙看著不像有什麼惡趣味的感覺啊,而且極其愛乾淨,隨時洗手,衣服稍微髒了就換,真的比女孩子還愛乾淨,怎麼就端起她喝剩的半碗粥喝起來了呢?
而且他是大祭司,吃食極其講究不應該捨不得這半碗白粥啊!?
“你不是覺得這半碗白粥倒了可惜麼?”久法邊喝粥邊說:“剛好我也沒吃,既然你覺得可惜,那就吃了。”
蘇念愣愣的看著久法,喃喃的說:“你知道我覺得可惜啊?”
“知道啊。”久法瞥了一眼蘇念,“你每次吃飯都會吃得乾乾淨淨,還說我是朱門酒肉,不是可惜是什麼?”
蘇念一臉震驚的看著久法,這人心思縝密,觀察力極為驚人,原以為只是她說的他會放心上,沒想到是她想的也會放心上!
久法喝完最後一口,將碗放下。
認真的看著蘇念說:“有些事兒得要講清楚,昨晚我對你做的,不是我的興趣,而是因為是你,我願意!”
蘇念感覺到腿側最敏感的肌膚上的滾燙夾雜著這世間對她最濃烈的愛戀,原來他不但小心翼翼的護著她,也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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