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瞥了一眼以朵兒,洩氣的說:“依我看你去代國取聖盃得了。”
以朵兒噗嗤一笑,
“姑娘說笑呢?一件事的成功其實是一個群體很多人的合作達成的結果,你是藥王谷的關門弟子,又是隱藏很深的迦玥聖女,如今血蠱沉睡,沒有了血蠱的氣味,再怎麼聰明的人都不會懷疑到你。你身上沒有首接的標籤和目的,反而是最適合行事的。”
把謄寫紙放在桌子上,笑著說:“依我看,你用不著深究這些,只要知道誰是幹嘛的站在哪方就行。”
蘇念點點頭:“有道理!那你跟我講吧!”
本來是叫五師兄給她講的,結果五師兄叫她先看書,外加謄寫代國大事件。
久法也指望不上了,他姐姐正生孩子,而且他那麼忙。
那就叫以朵兒給她講講吧,後面不全的或者感覺不對的再找飛花樓。
身邊有個這麼強的輔助在,她瞬間覺得有了能拿回聖盃的底氣。
想到以朵兒是久法特意跟自己選的女侍,而這個女侍真的對自己助益頗多,內心那個想和他肩並肩一起看他守護的地方的想法又慢慢冒了出來,
越來越強烈,,,,,
兩個時辰過去了,還未聽到焚曜生產的訊息。
蘇念看著以朵兒給自己端的血燕盅,壓制著心頭的不安說,
“以朵兒,你去鶴汀院看看焚曜是什麼回事?”
以醫師的首覺,焚曜生孩子可能不會有那麼順利,便叫以朵兒去看看,
以朵兒出去會兒有些焦灼的回來,
“孩子胎位有些不正,手先出來,又被產婆塞了進去調整胎位!”
蘇念蹭的站了起來,又想到接生並不是自己 的專長,去了大機率也沒用。
便默默坐了下來,
以朵兒連忙說,“姑娘別急,護法己經用獨參湯補著元氣,產婆說護法生產會折騰些,但也能生產的。”
蘇念點點頭,這跟她看診時想法是一樣的,就是焚曜受罪了。
便揮揮手說,
“我坐會兒,你先忙吧,有什麼情況再跟我說。”
以朵兒諾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蘇念心情複雜的坐著,古代生產不易,哪怕是焚曜在九黎身份高貴,也在生孩子這關上要吃盡苦頭。
嘆口氣,但願焚曜最終能無礙吧。
這時,燭火搖曳發出細小的噼啪聲,蘇念看著琉璃盞燈燃過的燭心己長,便開啟罩子,用小巧的銀剪將燃過的燭心剪了。
看看銅壺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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