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把五師兄找給她的代國大事件謄寫完,看著事件有一欄心裡有些奇怪。
“正雍七年春,天旱三月無雨,五月突降大雪,七月定國公之子季裴北伐勝,歸途遇流火折損後營三萬,回都城天降暴雨,京郊水利岸堤垮,勢不可擋水淹三郡,八月錦衣衛查出定國公府私藏甲冑,翻出龍袍,當月斬其三族,其妹瑜妃季箬欣三天後悲鬱而終。”
“這是定國公一家怎麼那麼背啊?天災人禍都趕上了,打個仗打贏了遇流火折兵三萬?最終被斬三族,連當妃子的妹妹都悲慼而亡?”
蘇念嘖嘖稱奇。
“你在說代璽母族麼?是挺背的。”低沉好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蘇念扭頭就見久法站在身後看著自己,寬肩窄腰黑袍金線繡金烏圖騰紅色繡回字紋分割配黑金腰封,額上有黑色編織中間有金飾點綴抹額配馬尾細辮越顯得清冷出塵高不可攀。
可這麼一個人出現在身側,蘇念竟無察覺不由皺皺眉說,“以朵兒也真是,你來了也不通傳一聲!”
“是我聽說你在抄書,叫以朵兒不要通傳的。”久法走近,將手裡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從裡面拿出一盤點心兩盤糖。
“洗個手來嚐嚐,新做的糯米椰奶流心芋泥,牛乳糖和柚皮糖。”
蘇念聽說好吃應了聲:“好嘞。”
便立馬起身屁顛屁顛去洗手。
久法低頭看看自己新換的一身衣服,有些困惑的想他怎麼就比不上這三碟吃食有吸引力了?
連個欣賞停留的眼神也不給?
見蘇念跑來小心的捏起一個糯米椰奶流心芋泥,便說:“我也要吃。”
蘇念抬著盤子遞到久法面前說:“自己拿!”
然後把手中的糯米椰奶流心芋泥整個塞嘴裡,含糊的說:“定國公就是代璽的孃家?為什麼我看著覺得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裡怪,只覺得好巧啊!”
久法訕訕的捏起一個糯米椰奶流心芋泥,聞了聞,漫不經心的回答:“就是所有的災禍都暗示天意要季家亡才會覺得怪!”
蘇念眨眨狐狸眼,有些困惑的說:“難道乾旱,下雪,暴雨都是假的?這也能假?”
久法咬了一口,皺皺眉,這軟軟的心還是流動的東西真是不太適應。
看著蘇念好吃的模樣,把她的手拉起來,把這軟軟的糕點放她手心裡。
蘇念眼睛都首了,這是幹嘛呀?
想到他也喝過她喝剩的粥,便拿起手心的糯米椰奶流心芋泥往嘴裡塞,
久法扣住蘇唸的手,指指自己的嘴說:“餵我,餵我就告訴你。”
蘇念看到久法吃這個糕點時明顯皺眉不喜歡,便另一隻手拿起糯米椰奶流心芋泥塞在自己嘴裡,傾身笑著說:“偏不給你。”
久法一愣,有些失落的鬆了扣她的手,結果蘇念伸手拿了一顆牛乳糖塞在久法嘴裡,“諾,給你這個!”
久法突然笑了,有些開心的笑。
他的木頭念念終於開竅了!
嚼著嘴裡的牛乳糖,點點頭說:“嗯,好吃!天災肯定造不了假,但是,一般而言十年內會有一到兩年天氣異常,就像兩年前九黎也發生過特大洪水,只要做足準備,還是能扛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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