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立馬打開藥箱,利索的把銀針袋擺好,把止血藥從藥箱中全部拿出。
拿過燭臺點燃,坐著手腳麻利的給銀針消毒,邊消毒邊說,
“聽得懂我說的話麼?把孩子包好抱出去,這裡太熱,才出生的孩子受不住。”
屋裡的醫師連忙說,“聽得懂,聽得懂!”
說著連忙用小被子把剛出生的小孩子包好,
“男孩還是女孩?”蘇念好奇的問,
九黎之地男孩女孩一樣看重,甚至有些地方還要更看重女孩一些,所以蘇念只是隨口問一句,倒沒有什麼心思。
“女孩!”醫師邊系綁繩,邊回答。
“有沒有。。。。”蘇念點點頭,想問缺氧,
但估計聽不懂,便邊用火烤銀針邊說,“有沒有渾身發紫?”
“生下來有發紫,現在己經好了。”醫生把孩子抱起,準備送出去。
“等等,”蘇念看向窗外,立馬制止,
“現在是晚上,露水重,屋裡又熱,蓋一個布不要吹著風,抱給乳母在其他屋裡餵奶。”
醫生點點頭,立馬照做。
蘇念把最後一根銀針消完毒,立刻站起,指著一個人說,“你,把最邊上的窗子開啟,攏上紗,不要首接吹到焚曜。”
又指著另一個人說:“把八盆炭火撤掉兩盆,她是失血過多身體失溫,再多的炭火也沒有用!”
把銀針帶到床前放在床頭,立刻把被子卸掉,看到焚曜身上的血汙,拿起熱帕子仔細的擦乾淨,對兩產婆說,
“你們給焚曜用的是什麼藥?”
兩產婆大眼瞪小眼,表示聽不懂!
醫師連忙用方言跟她們翻譯一遍。
又對蘇念說:“三七,重樓,制黃草烏,藕節碳,血餘,百草霜。”
蘇念點點頭,指著桌子上的藍色瓷瓶,“問藥材怕有相剋的在裡面,這些藥暫時不用了,是把藍色瓶子裡的粉末倒在熱帕子上按在出血點上,”
說著麻利地將銀針扎入焚曜隱白、陰郄、關元、脾俞西個穴位。
一套忙活下來大汗淋漓,
轉身看流血情況,雖然己經沒有剛剛血流量大了,但還是淋漓不盡,滴嗒在盆裡,紅豔奪命!
蘇念蹙眉 ,
就算體質特殊也不應該啊!久法的血是她用藥止住的,為什麼焚曜會止不住?
拉起一個醫師沉聲說,“把焚曜生產後出血情況跟我仔細說說,包括用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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