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西聖女納德蘭又是誰?
納新把人皮面具一扔,痛心疾首的嘆道:“真是造孽啊!”
聽說納德蘭跟藥王谷醫女有衝突被護法要求賠禮道歉,他那侄女賠了套綠松石髮飾回去把屋裡能砸的給砸了,他就把砸壞的東西的錢暗中給補上,還不放心的告誡納德蘭就此打住,不要惹是生非生事端!
結果這小祖宗還是惹事了!
這種趁護法生孩子之際下蛇毒搞不好是會滅族的!
這個莽撞狠辣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啊!納新掄起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納德蘭當即被打得偏了頭,牙都冒飛了,白嫩的臉頰立刻有了五指印腫得老高!
“竟然是真西聖女下毒,這是有多大的過節啊?”
“真西聖女才十六歲,心智不成熟,不會被人唆使的吧?”
“對對對,這事肯定有隱情,你看真西族長納新當即就惱羞成怒了!”
納新聽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指著同是位高權重的周圍人說,
“你你你,,,,你們,不要胡亂猜測,就是我侄女納德蘭一人所為!並未有其他人指使!”
“誰知道呢?事兒出了,找一個主事來背鍋也未嘗不可,斷臂自救的並不在少數,蛇毒溶於水無色無味,護法也是蠱師體質的原因並不會有其他反應,只是血流不止,歷來女子生產如過鬼門關,崩漏的不在少數,若不是細心的人根本察覺不到水裡有蛇毒!”一族長沉聲說道,
眾人也紛紛點頭,“對!”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納新都有看隱藏最深的主謀一樣!
納新背腹受敵,一時間不知怎麼說才好,捏著納德蘭的肩胛骨急切的吼:“你倒是說句話啊!!?”
納德蘭只顧嗚咽抽泣,完全說不出話來!
“怎麼事情敗露要聖女自願背鍋了麼?”
“謀害護法是重罪,誰頂鍋都不好使!建議納氏一族全部清繳!”
品都朝久法跪下,當即磕了三個響頭,
“既事情己經真相大白,品都代表獲源一族懇請主上下令對納氏全族清繳,並請主上將主謀納德蘭交予我等施與萬蟲噬!”
納新當即跪下邦邦的磕著響頭,邊說,
“此事只是真西聖女納德蘭一人所為,並非我等指使,謀害護法是大逆不道之罪,我等受牽連可以罰,但罪不至全族清繳,還請主上明鑑啊!”
久法充耳不聞,目光幽遠冰冷,似看著趴地抽泣的納德蘭,又似透過納德蘭看向更遠的地方。
最終收了目光,面無表情的瞥了眼跪地請求的品都和還在咣咣磕頭的納新。勾起嘴角冷絕的說,
“剛好所有人都在,那就聽聽當事人,納德蘭怎麼說吧!?”
只見趴在地上軟如爛泥的納德蘭聽到這句話後立即從袖中掏出匕首就朝自己心臟戳去!
納新當即彈跳起來想要奪過匕首,
兇狠吼道:“你這自私自利的人,非要拉著全族陪葬不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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